“来了?。”
时垂野走近一步,借由错位的姿势营造出他们很亲密的错觉。
金香言忍着后退的冲动,眼神飘忽不定,“在哪?”
“在向你走来。”他轻声回。
金香言决定使出毕生?的演技,他歪歪头,嘟起嘴撒娇,“晚上想去哪里约会?”
天哪,他要起鸡皮疙瘩了?。
时垂野淡然自若,“你想去哪我都陪你。”
“亲爱的,你真好,我好爱你~”
金香言想象着别人的热恋期,刻意?地扭捏起姿态,余光瞥见?一个高大的身影,演得愈发起劲。
“快说,你是不是很爱我,比我爱你还多一点。”
“嗯。”
应话的有两道声音。
其中?一道还轻呵了?声,“演给我看?”
金香言梗着脖子,根本不敢回头,话也开始支支吾吾,“额我、你,你很好,我们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。”
他的演技瞬间拉垮,他想抱着脑袋呐喊,懊恼自己为什么?要说烂透的情话。
时垂野抓住他的肩膀,声音变得很轻,“你对他也这么?说过?”
金香言懵了?,下意?识要摇头否认,可当他看见?时垂野认真的目光,不由得暗暗吸气,演得好逼真,既然对方还在演,他也得硬着头皮接下去。
他沉默片刻,随后故作自然地埋怨,“不要这样嘛,我和他都分手多久了?,现在最喜欢的人肯定是”
他的话没说完。
“这话就不必说了?。”
谭安弈牵住他的手腕,朝时垂野点头示意?,“和他聊点私事?。”
金香言试图挣脱,“我们没有私事?。”
时垂野伸出一只手臂拦住,迎着冷冷的审视的眼睛说,“他不想跟你走。”
脚步停下来,谭安弈看向金香言,神情不见?慌张。
而金香言,他垂下眼帘,睫毛微微扑闪,光影在他的脸上交错,俨然就是一只底气不足的纸老虎。
“是吗?”
金香言终于抬起湿漉漉的眼睛直视他,声音比蚊子还小声,“嗯。”
谭安弈嗤出声,“比起他,你肯定更喜欢我,毕竟——”
他的手指插入金香言的指缝,十指相扣。
“你都没和他牵手。”
金香言红着脸,犟道:“我们刚谈,还不熟练。”
谭安弈饶有趣味地哦了?声,“你游戏玩得还不错吧?知道谈之前先和我接吻练经验,等熟练了?再换对象。”
不,他就是个菜鸟,开十把能?九连跪,不然也不会对游戏祛魅。
金香言被戳中?痛点,脸颊鼓起气,抬起脚试图踩对方的鞋,“闭嘴,我才?不菜!”
谭安弈没躲,任由金香言的鞋印踩在上面,眼睛从没金香言身上移开过。
“不想跟我走?”
金香言慢慢挪开脚,看着光滑的鞋面多了?一块灰色鞋印,心里一阵发虚,不敢回话。
时垂野的目光在两人之间转了?转,随后主动后退一步。
“你们聊。”
金香言感觉嘴里发苦,他知道他的计划失败了?,谭安弈根本一点都没信。
怎么?会这样,看见?心上人有对象的反应不应该是伤心难过然后悲痛地离开吗?怎么?这个男人看不出一点失落和难过。
这不对劲。
谭安弈抬起他的脸,深邃的眉眼微微眯起,低沉嗓音拂过耳畔,“想离开我没那么?容易,你要让我服输,让我相信他比我更好,不然我到死都缠着你。”
透过黑色的眼睛,金香言看出了他的认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