非余站在门口,带着疑惑的神情看进来。
正好堵住两人的路。
谭安弈掀起眼皮,冷漠地说了句:
“让开。”
醉酒后兄弟帮忙换衣服 算他好心吗?
程非余靠着门?框, 脚步没?移动半分。
“喂,在我的地盘还这么嚣张,真以为?我什么都不?会做?”
谭安弈冷笑?, “试试看?。”
他们无声地对峙。
这时,于耿骤然起身, 大步走?来挡在程非余身前,猛地攥住谭安弈的衣领,瞳孔里燃烧着冰冷的怒火, “谭安弈!”
谭安弈斜睨一眼, 讥讽道:“还没?冷静?”
“冷静你?大爷!”
于耿的拳头即将砸出, 却有人比他更快。
嘭——!
于耿重重摔在门?上。
颧骨传来一阵猛烈的剧痛,并发出一声令人牙酸的闷响。
“你?的喜欢就是带他来这种地方?”
谭安弈冷眼看?着, 唇角微微提起,“那还真是廉价。”
于耿将将站稳, 他的脸皮已经青了一块, 气势却没?落下风, 他抬起眼,目光如炬地看?过来, “你?觉得你?可以,所以你?不?惜一切也要得到他, 这就是你?的理?由?”
谭安弈懒得解释, “随便你?怎么想。”
金香言等得不?耐烦了, 低头轻撞着谭安弈的肩膀,嘴上嘟哝,“我们要在海啸来之前离开,快走?。”
他说话的声音不?大,但站得近的人都听到了。
气氛也因此有所缓和。
“小宝贝, 下次见。”
打破沉默的是程非余,他笑?着摸了摸金香言的脑袋,没?理?会两人的闹剧。
“不?是小宝贝,是金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