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关我……”于耿的话戛然而?止,不可置信地看着金香言,“你就这?么在意他?”
金香言装无辜,“我的家不在这?边,随便住别人?家里不好,我爸爸跟我说了,出门在外要小?心别的男人?,不要轻易就被?人?骗。”
于耿气笑了,但?看着金香言这?副乖巧模样,又不忍心做什么,咬牙认栽道:“行我答应你,下次不会这?么干。”
金香言捋了捋他的头发,夸赞道:“于哥太好啦,我就知道你会改。”
话锋一转,他又说,“不过?我还是?不能住这?里,我爸爸确实这?么跟我说过?。”
于耿一改从前顺从他的模样,似笑非笑地看着他,“这?么听你爸的话?”
金香言应得毫不心虚,他是?个乖儿子,当然要听爸爸的话。
两人?看了那么久的房,最后金香言还是?没?能住上,分别前于耿还是?把金香言叫住,揉了揉额头,无奈地说:“你住吧,已经请阿姨打扫过?了,这?么晚了再回宿舍也不方便。”
“不回去,我有地方住的,最近我找到工作了,可以住员工宿舍。”
于耿半信半疑地看了他两眼?,见他说得信誓旦旦,也就没?多问。
“行,你需要再叫我。”
金香言甜甜地摆手说了声再见,拎着他的礼品袋拐了几个弯,而?后站在萧瑟的街边,可怜兮兮地拨通了谭安弈的电话。
“喂?”
“店长,我们有员工宿舍吗?”
“……没?有,怎么了?”
金香言抬头望了望漆黑的天色,委婉地说出了他的处境,“你的员工可能要流浪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