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心中隐隐有所猜测,他抬起头,看着眼前露出疑惑的于耿,抿平了唇线。
果然,下一刻石明钧就发了过来。
【日月:于耿,你的好哥哥。】
这正是于耿送给石明钧的回礼。
石明钧心知肚明。
他收起手机,对金妄略带歉意地笑了笑,“师哥,不好意思,刚刚在回个重要的消息。”
金妄意味深长地看着他,“看来是个重要的人。”
石明钧流露出一瞬间的局促,是被戳穿的尴尬。
“这不金总吗?最近怎么样了?”
中气十足的声音打破了他的尴尬,身穿黑色西装的男人端着酒杯走来,他外表粗犷,行为举止也较为豪放。
金妄同他寒暄了两句,偏过身子,手搭着石明钧的肩膀给人介绍起来,“这是我师弟,石明钧,最近刚做了个挺有意思的小游戏,还得麻烦程总替我多关照一下。”
听到这话,来人稍微有些诧异,又欣然应下,“金总的面子,必须给。”
金妄笑了笑,轻轻将石明钧往前推了一把,“这位程总可是内行人,想来你们更有话题,你们聊。”
他说完自行朝别处走去,剩下两个刚搭上线的人。
“做的什么游戏?”
面对问话,石明钧收了神,有来有回地与他攀谈起来。他清楚,这是金妄给他的机会,他要牢牢把握住。
他们谈了将近半小时,豪放男人已经拍手称赞。
“好!我就说金妄带的人肯定不一样,”他抛出诱饵,“跟我合作,我能给你这个数。”他放低声音说了个数字。
石明钧保持镇定,“程总,现在的我可能还不够”
男人说了一句耐人寻味的话,“金妄的面子足够了。”
石明钧强压喜色,自知这是上了台面,神色终于带上了真诚,愈发侃侃而谈起来。
而这一切,都被站在楼上的金妄看在眼中。
求收留 为难
金香言为难地看了又看, 一会看眼?前的人?,一会又低头看两眼?手机,随后只能长长地叹了口气。
真难搞。
事实上, 这?也不是?他第一次遇到这?种情况了,自从他和石明钧, 还有于耿当了室友后,两人?针锋相?对的次数只多不少,每次金香言都是?夹在其中?, 偏心谁都不好, 只能这?个劝劝, 那个也撒撒娇和稀泥过?去。
不过?这?次于耿实在有些过?了,原因他也能猜到, 估计是?于耿跟石明钧在他不清楚的情况下又闹了矛盾。
把人?家里给砸了,这?一般人?也做不出来。可偏偏是?这?个人?, 刚借房给他住, 他拿了别人?的好, 又把人?说一顿,这?不好吧。
“怎么了?”
于耿察觉到他的异样, 看了过?来。
金香言沉思?了会,有了决定。他伸出手, 示意于耿低头。
于耿不明所以地照做, 弯下了腰。
他牵着围巾的一端, 在于耿脖子上绕了一圈,仔仔细细整理好。
在于耿的嘴角情不自禁扬起时,他顺了顺于耿的头发,语重心长劝道:“于哥,下次不能砸别人?的家了。”
于耿上飘的心情忽然沉下来, “他跟你说的?”
金香言眨眨眼?,不打算让他继续在这?个问题上纠结下去,“要是?没?了家,就只能被?迫在外面流浪了。”他摆出愁眉苦脸,故意往严重了说。
“那是?他的事。”
于耿向来不会感同身受,更没?什么同理心,尤其是?一个对一个恶心的人?。
“那我也不能住在你这?里,我也要流浪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