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的话。
“但是因为他打了亢奋剂,药效太强,麻药根本不起作用,身上好多伤口,都是他硬生生咬着牙、忍着剧痛缝合下来的……”
一旁的柯老爷子听完这番话,苍老的眼底也泛起湿热,抬手抹了一把眼角。
“后来……等到亢奋剂的药效彻底褪去,身体早就透支到了极限,也错过了最佳的抢救时机……”
柯骆心疼大过于震惊。
那自己耳边隐约听见的嘶吼声,就是他吧……
亢奋剂的威力他感受过,可是孙郁司受的伤比他当初严重了不知道多少倍。
他该有多疼啊……
“医生怎么说?”
凡凡摇着头,泪水流得更凶,语气里带着无力的惶恐。
“家主到现在一直没有恢复意识,身体各项指标都很不稳定……随时都有可能……”
后面的话他再也说不出口,可未尽的言语里藏着的凶险,柯骆听得一清二楚。
他缓缓仰起头,闭上双眼,逼着自己将快要滚落的泪水硬生生憋回去。
他不想眼泪再留下来了。
他不能哭。
现在不是沉溺悲伤的时候,这场恩怨还没有彻底落幕,他必须撑住,必须振作。
片刻的静默后,柯骆再睁开眼时,眼底的脆弱褪去了一些。
“是谁把我们两个送来医院的?”
“是商家家主。”
柯骆的目光隔着玻璃窗,最后深深看了一眼病床上安静的孙郁司,眼底情绪复杂交织,最后疲惫的开口说道。
“送我回病房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