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你让我起来?”
“起来!”
孙郁司陡然加重语气,带着一丝压抑的怒火,声线冷得吓人。
柯骆不耐地撩了撩肩头滑落的衣料,撑着身子坐起身。
这人纯精神分裂。
“你吼什么!”
孙郁司手里捏着一瓶止疼药,目光沉沉锁着他,字字带着迫人的力道。
“这药是怎么回事?”
柯骆心头猛地一慌,这才反应过来,床头柜里他还放了一瓶强效止痛药。
他心底泛起几分心虚,他比谁都清楚,这种特效药副作用极大,长期服用对身体伤害很大。
可是工作太多了,常常忙得顾不上吃饭,他不想因为身体耽误手头的工作,胃疼的时候,就会吃止疼药。
柯骆伸手一把抢过孙郁司手里的药瓶,语气强硬又带着刻意的蛮横,想强行岔开话题。
“你管那么多闲事干什么!到底还做不做,不做就滚出去!”
“我哄你几天,你就真当我管不了你了是吧。”
本来是一句关心的话,从孙郁司口中说出来,却带着管束的意味,听得柯骆心头火气直冒。
什么叫哄我?
我求着你哄我了?
再说,他凭什么觉得自己还要受他管制!
柯骆抬眼瞪向他,不肯服软退让。
“如果不是你,我会这样吗!你有什么资格说这种话!”
孙郁司定定望着他倔强执拗、分毫不让的眼神,沉默了两秒,转身抬脚就往门外走。
“走了就别回来!”
真憋屈,好端端被撩起了心思,结果被人劈头盖脸训一顿,最后转头就甩手走人,这叫什么事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