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家里床上明明就躺着个现成的聚宝盆,不用白不用。
秘书当场愣住,面露为难。
“可、可是小柯总……我们和千岛集团还没正式签约,没有合规合同,贸然发通告容易惹上法务纠纷,被起诉造谣的。”
“合同明天就会有,先按我说的发出去。”
啊?这是什么操作?
柯骆说完,他便起身拿起外套快步离开办公室,只留秘书站在原地一脸懵。
“哎小柯总,你干什么去?”
回家,先杀个人……
今天我得怎么死啊?
柯骆驱车赶回老宅,刚走进大厅,就见孙郁司慵懒倚坐在沙发上看着手机,屏幕上正是刚推送出来的官方新闻通告。
他脸上没有任何被擅自安排的不悦,反倒噙着几分浅浅的得意。
自家这只小猫,现在用起他来,倒是越来越顺手了。
听见脚步声,孙郁司抬眼望向进门的柯骆,随手把手机搁在一旁,目光温柔又宠溺,直直落在他身上,慢悠悠开口。
“今天我得怎么死啊?”
柯骆脱下外套随手搭在臂弯,走到沙发另一侧坐下,神色淡淡。
“今天心情好,你自己选个死法吧。”
孙郁司闻言,立刻挪了挪身子,一点点往柯骆身边凑近,气息都近了几分,嗓音低沉带了点暧昧的蛊惑。
“那我想体验一下……精尽人亡。”
柯骆瞬间起了一身鸡皮疙瘩,实打实被恶心到了。
最近孙郁司夜里越来越不老实了,总想方设法对他动手动脚。
他毕竟也是火气方刚的大小伙子,好几次半夜被这人撩拨得面红耳赤,只能去洗手间和小兄弟谈判。
柯骆立马站起身,飞快往后退了两步,刻意和他拉开距离,耳根隐隐泛红,硬着头皮拒绝。
“不行,换一个死法!”
“那……”
孙郁司悠然叠起长腿,懒懒靠在沙发靠背里,故意拖长语调。
“换个榨干而死,也凑合。”
柯骆顿时气闷瞪眼。
“这两个有什么区别!”
孙郁司故作无辜地摊了摊手,一副无所谓的样子,抛出一句。
“那我就让律师团队准备起诉。”
“你!”
你无耻、无情、无理取闹!
心里纠结憋屈了两秒,最终只能咬着牙,挤出两个字。
“上楼!”
孙郁司立刻屁颠颠跟在柯骆身后上楼,果然睡老婆还得用点伎俩。
那个投资柯骆新品研发的公司,孙郁司看他们不爽很久了。
房门咔嗒一声合上,孙郁司就如同一只蛰伏许久的野狼,大步上前伸手便将柯骆圈进怀里,俯身封住了他的唇。
浓烈的气息交织缠绕,两人在缱绻的吻意里一同倒落在柔软床榻上。
柯骆被吻得头昏脑涨,浑身发软,心底却还残存着一丝清醒的理智,含糊地低喘着提醒。
“床头柜……床头柜抽屉……”
他早就提前把东西备好了,就是防着孙郁司哪天霸王硬上弓。
如果真到了那一天,与其挣扎,不如闭眼享受。
孙郁司粗重喘着气,探身过去拉开床头柜抽屉,在里面摸索了一阵,可当看清手中物件的瞬间,就顿住了。
柯骆正被撩拨得意乱情迷,正在兴头上,见他忽然停了动作,难免有些不悦。
“你行不行啊!”
“起来。”
孙郁司骤然开口,语气冷沉又严肃,和刚刚情难自控、满眼情欲的模样完全不同。
“你有病吧,我裤子都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