该有更好的前途和生活，他不该如此。
那目光太过炙热，太过直白，裹着太重的情绪，沉甸甸压得人无从闪躲。
柯骆终究忍不住，缓缓抬起眼。
四目相对。
只是短短一瞬的对视，便已然惹来了身侧男人浓烈的不悦。
孙郁司一收力，拉扯得柯骆不得不被迫倾过身子，整个人瞬间贴近孙郁司。
“我不介意，当着这么多人的面，给你一巴掌。”
他对你不好
孙郁司并没有刻意压低声音，他的话清清楚楚落进在场每个人耳朵里，每个人脸上的表情都发生了细微的变化。
“对不起，先生。”
柯骆立刻收回目光，他知道此时自己已经汇聚了所有人的目光，所以他想尽快平息孙郁司的不满，只能放软语调，垂着眼帘低声致歉。
可孙郁司显然没打算轻易揭过这事，他身形往椅背上微微后倾，在众人不知所云的目光中，缓缓开口。
“去面壁。”
比柯骆更先出声的，是坐在对面的蔡伯飞，他努力控制着声线，尽量让自己保持礼貌。
“孙总，可以了。”
“嗯？”
孙郁司溢出一声带着审视的鼻音，眼眸淡淡扫向蔡伯飞。
“你是在教我，怎么教育孩子吗？”
“先生，我这就去面壁。”
柯骆急忙回话，他现在只想化解问题，他没有想到蔡伯飞会为自己说话，这让他更加难堪，更想逃离这些人的目光。
不再等旁人再开口，柯骆径直起身，脚步带着几分仓促，走到身后的墙边，背对着餐桌众人，身姿挺得笔直，一动不动地站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