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为什么?”
孙郁司放下筷子,眼神平静地看着他。
“你以为逃跑、刺杀、打架这些事情,就这么过去了吗?”
“受了委屈,我可以护着你,为你出头,但错了就是错了。”
柯骆所有的力气都在白天消耗殆尽,根本没有精力去和孙郁司抗争,他沉默了几秒,缓缓站起身,一言不发地走到墙边,对着墙面站定。
“一个小时后,二楼最后一间房。”
你搞不臭他,我就抽死你
孙郁司抬起手腕,手指轻撩起袖口,低头瞅了眼腕表上的时间,房门也在此刻被敲响,时间掐的很准。
“进来。”
房门被轻轻推开又合上,柯骆垂着眼走进来,随后直接抬手,准备褪去身上的衣物,神情一片麻木。
孙郁司眉峰微蹙,原本淡然的眼神沉了几分,开口打断他。
“你干什么?”
柯骆的动作停住,攥着衣服的手微微收紧,声音看似平静。
“先生,您说的,受罚不能穿衣服。”
规矩是这样的没错,但是柯骆此时的状态,孙郁司心底莫名泛起一阵不悦,他很不喜欢。
“这不是在岛上。”
孙郁司淡淡开口,他沉吟几秒,眼神掠过柯骆紧绷的脊背,终究还是压下了心底的异样。
还是不能太惯孩子。
“去沙发。”
“是,先生。”
柯骆低声应下,从头到尾都没有抬头看他一眼。
孙郁司的脚步声缓缓走近,低沉的声音从他耳边淡淡传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