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音才再次缓缓传了过来,慢悠悠地飘在空旷书房里。
“骆骆”
他顿了顿,语气里那点危险的温柔让人不寒而栗。
“今晚,一定会是个愉快的夜晚。”
完了,玩脱了。
我要上诉!
监控里没再传来声音,柯骆心里七上八下地打鼓,可打着打着……没抵过晕碳的生理反应。
他跪趴着,睡着了。
傍晚的天光透过百叶窗斜斜切进书房,染得地板一片浅金,孙郁司端着餐盘推门而入。
他走到柯骆后面,照着翘起的屁股,踢了踢。
“啊!”
柯骆被吓了一跳,猛地回头,看见孙郁司冷沉的脸,就站在他的身后。
“我……我可以解释的!”
柯骆这才回过神,想起下午孙郁司的话,慌乱地撑着地板跪直身子,他想为自己辩解一下,打官司还有双方发言的机会呢。
可孙郁司压根没有听他辩解的意思,伸手将餐盘递到他面前。
“就这么吃。”
柯骆伸手接过,接过餐盘,还好,还好有筷子。
他委屈巴巴地伏低身子,维持着别扭的姿势低头扒饭,脸颊鼓鼓的,像只受了气,又说不出口的受气包。
孙郁司拉过办公椅落座,手肘撑着扶手,饶有兴致地盯着他吃饭的模样,看着他一口接一口把整碗饭吃得干干净净,甚至还下意识砸了砸嘴,分明是没吃饱。
心底莫名软了一块,小东西,真可爱。
孙郁司淡淡开口。
“去墙角站好。”
“嗯?”
柯骆一愣,罚站?
“不愿意?也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