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死你!给你吃破产!
他端着空碗,屁股刚离开椅子,手腕突然一紧,手里的碗被孙郁司一把抽走。
“你干嘛!”
柯骆急了,嘴里还塞着没咽下去的饭,说话含糊不清,腮帮子鼓鼓的,像只护食的小仓鼠,半点气势都没有。
“不能再吃了。”孙郁司语气不容置喙。
“不是吧?”
柯骆瞪大眼,一脸不可置信。
“你这么大个家主,连顿饭都不给人吃饱?”
孙郁司懒得和他辩解,没理会他的控诉,直接朝一旁候着的佣人吩咐。
“三清姨,撤了吧。”
“不行!我还没吃完呢!”
柯骆瞬间炸毛,护食的劲儿一下上来了,他伸手一把抓过身边一盘菜,死死护在怀里,拿着筷子不管不顾地往嘴里猛扒。
孙郁司伸手去抢,却没能拦住他往嘴里塞的动作。
“啪——!”
孙郁司猛的一拍桌子,脸色沉得吓人,怒目圆睁,周身气压骤降。
柯骆动作一顿,后背瞬间冒起一层冷汗。
他怯生生地慢慢放下筷子和菜盘,嘴里还鼓鼓囊囊嚼着。
“吐出来!”
柯骆脑袋摇得像拨浪鼓,反而加快了咀嚼的速度,一副死都要咽下去的模样。
下一秒,劲风掠过。
不算轻,也不算重,却足够疼得柯骆闷哼一声,眉头紧紧皱起,嘴唇死死抿成一条线,硬是咬紧牙关,没让嘴里的菜掉出来半分。
“我真是太惯着你了。”
孙郁司脸色更沉,上前一步,伸手直接掐住柯骆的双腮,指腹用力,迫使他张口。
柯骆弯着腰,刚刚吃进去的菜混着饭粒,就从嘴里掉了出来。
孙郁司松开手,看着他狼狈的模样,语气没有半分缓和,命令道。
“给我去书房反省去!”
神经病,孙郁司就是个彻头彻尾的神经病!
柯骆越想越憋屈,在培训楼的时候,起码还能混个饱饭,现在倒好,回了主宅,连顿饱饭都吃不上!
这个老不死的,怎么还不死!
心里狠话撂得一套接一套,可腿脚却半点不敢迟疑,他憋着一肚子气,跺了跺脚,不情不愿地往二楼书房走。
毕竟,现在孙郁司还没死……
再忍忍,古话说得好,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,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。
现在多吃点苦,以后多享点福。
等等!
他和孙郁司签的那份契约,上面有没有写,要是孙郁司死了,名下所有财产都归他所有?
要是真有这条,那他岂不是血赚?
弄死孙郁司,不仅能报仇雪恨,还能直接一步登天!
柯骆越想越激动,他立刻从地上爬起来,绕到书桌后面,准备把契约找出来好好看看。
手还没碰到抽屉把手,一道声音,突然凭空在书房里响了起来。
“跪好。”
柯骆对这个声音真是应激了,双腿条件反射般一软。
等稳定身形,他才反应过来……
哪来的声音?
屋里没人啊……
还没等他琢磨明白,那道声音再次响起。
“在这呢。”
妈的!又是监控!
柯骆梗着脖子,仰头在天花板上四处扫视,目光最终盯在顶棚左上角,那里有个微弱的红点,正幽幽亮着。
他对着监控镜头,毫不客气地狠狠竖起一根中指,做着夸张的口型。
傻、缺!
那头安静了好几秒,孙郁司低沉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