低头看了眼怀里依旧不安分蹭动的柯骆,动作轻柔地将人横抱起来。
随即他抬起头,眼神阴鸷地看向萧泽。
“你觉得按规矩处罚他不够的话,我可以给他找出更多罪名。”
“到时候,怕是你也逃不掉。”
继续吗?
萧泽唇角的笑意,瞬息之间收敛,取而代之的是满脸沉如寒潭的阴狠。
他垂眸看着身前的蒙安,这一年来,蒙安明里暗里,替他办了不少见不得光的事情,不然,单论蒙安的资历,根本没有挥鞭的资格,不过是萧泽默许纵容的结果。
显然,孙郁司的话,蒙安也听懂了其中的意思,心底最后一丝侥幸碎裂,他不相信萧泽会以身犯险保下他。
事实如他所想,萧泽从不会做赔本的买卖,弃卒保帅,是他最擅长的事。
萧泽缓缓抬眼,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,落在蒙安眼里,如同恶鬼的狞笑。
“去医疗中心吧。”
萧泽的声音平淡无波,他目光扫过蒙安,语气里满是不屑。
“反正,你留着它也没什么用。”
“你说呢?”
轻飘飘的三个字,像重锤砸在蒙安心上,他双腿一软,整个人一屁股跌坐在地面上,臀部传来的钝痛都远不及心底的绝望。
千梦岛的规矩,但凡发生逾越界限的不正当关系和行为,是要被阉割的,这对于一个男人而言,是比直接赐死还要残忍、还要难以接受的酷刑。
另一边,孙郁司横抱着发烫的柯骆,怀中人似乎半点安分的心思都没有,搅得他心底那点本就不稳的平静,泛起层层涟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