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口大口地喘息,每一次呼吸都带着难耐的燥热,浑身难受。
蒙安也察觉到了不对劲,虽说两人不对付,可此刻同处一室,柯骆真出了事,他百口莫辩。
他犹豫片刻,还是皱着眉开了口。
“你怎么了?”
柯骆没有回答,只从喉咙里溢出细碎的声响,那声音不像是单纯的痛苦,怪异得让人心头发紧。
蒙安心头一跳,迟疑着上前。
他拖着带伤的身体走到床边,凑近才惊然发现,柯骆身上的薄被早已被蹬开,肌肤泛着一层不正常的潮红。
他眼神迷离,意识明显不清,整个人蜷缩成一团,控制不住地轻颤,嘴里不断溢出细碎、凌乱的轻哼。
下药了?
谁这么大的胆子,敢在这里动手?
蒙安眉头紧锁,俯下身想帮他把被子重新盖好,免得等下有人进来,误会说不清。
可他自己身上也带着伤,动作一拉扯,伤口便传来尖锐的疼,手一晃,指尖无意擦过柯骆滚烫的皮肤。
那一瞬,柯骆像是找到了什么救赎一般,一把死死攥住蒙安的手臂。
“放开!”
蒙安脸色一变,用力想抽回手,可柯骆反而缠得更紧。
就在这时——
“砰——!”
房门被人一脚狠狠踹开,一道冷戾到极致的声音,带着滔天怒意,炸响在房间里。
“你们在干什么!”
孙郁司周身寒气逼人,快步冲到床前,一把扯过散落的薄被,将柯骆发烫的身体死死裹住。
随后,抬脚便狠狠踹向蒙安的腹部,那一脚用尽了力道,蒙安直接被直接踹翻在地,喉间一股腥甜涌上,一口鲜血猝不及防地吐出来。
疼痛让他浑身发抖,却硬是咬紧牙关,一声痛哼都没发出,他捂着腹部缓了许久,挣扎着撑起身,跪在地上。
他知道,解释不清了。
孙郁司单手按着柯骆的肩头,将他牢牢固定在床上,被裹在被子里的柯骆只觉得浑身的燥热愈发浓烈,他渴求更多冰凉的空气。
“别动!”
孙郁司沉声呵斥,按着他的力道又重了几分。
可这声呵斥对此刻意识模糊的柯骆毫无作用,他挣扎间,指尖无意间触碰到孙郁司垂在身侧的手,那双手透着凉意,那点凉意像是溺水之人抓住的浮木,让他想要更多。
柯骆迷乱地抬起头,整张脸都凑了上去,脸颊贴着孙郁司的手背反复蹭动,鼻尖还轻轻嗅着那抹清冷的气息。
门口再次传来急促的脚步声,萧泽缓步走了进来。
他刚进门就瞧见屋内诡异的场景,先是愣了一下,眼底闪过几分疑惑,待走近几步,看清柯骆模样,瞬间便明白了其中缘由。
他慢悠悠地踱步到跪地的蒙安面前,指尖漫不经心地指着他,语气轻佻。
“是你做的?”
萧泽的出现,让他绝望的心里燃起一丝微弱的希望,或许,事情还有转圜的余地。
“先生,不是我,真的不是我!”
可萧泽接下来的一句话,瞬间掐灭了他仅存的希冀,他挑了挑眉。
“谁能证明?”
蒙安顿时哑口无言,是啊,谁能证明?
萧泽本就没打算等他回答,见状故作沉思地点了点头,慢悠悠地开口。
“没人证明是你下的药,也没人能证明,不是你下的……”
他转头看向一旁的孙郁司,脸上挂着怪异的笑。
“你觉得呢,家主?”
萧泽本就是个阴晴不定的人,行事总是出人意料,但是孙郁司能坐稳岛主位置,也绝非善类。
孙郁司