遍布,布料摩擦的轻响,夹杂着他隐忍压抑的喘息。
为了压制示弱的呜咽,他咬紧牙关,口腔里的酸涩,竟成了他抵御体内灼痛的唯一支撑。
直到口腔麻木,他也未曾松口。
整整一个小时,柯骆的身体才缓缓放松下来,只余下四肢发软的疲惫,还有骨头缝里未散去的隐痛。
这段时间里,孙郁司就坐在床边的座椅上,面色冷沉,一言不发,静静的看着。
他眼底沉如寒渊,不起半点波澜,没人能看透他眼底藏着的情绪。
就连他自己,也说不清……
为什么这一个小时里,对他来说,也是一种折磨。
又一个小时悄然过去,药效带来的后劲彻底消散,柯骆只觉得眼皮重如千斤,困意裹挟着疲惫席卷而来。
他缓缓闭上眼,感受着身体最后一丝力气被抽干,心里竟生出一丝认命的释然。
他好想就这样永远睡过去,让时间永远停在这一刻。
这样一来,起码自己这短短的一辈子,也不算糟糕,这两天的折磨,就当是他享受二十年福气的代价吧。
那副没有丝毫生气、毫无反抗的模样,落在孙郁司眼里,瞬间勾起了孙郁司心底莫名的烦躁。
那股烦躁来得毫无征兆,却愈演愈烈,像一团野火在胸腔里肆意燃烧,烧得他心绪不宁。
孙郁司猛地站起身,大步走到床边,伸手一把揪住柯骆身前的衣襟。
单手就将人从床上拖了起来,拖到床尾,一把将人扔在地上。
“这才是你该呆的地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