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应该的应该的。”关鑫蹲下来,看了看鱼篓,“爷爷,今天钓到几条了?”
“三条。有一条大的,晚上一条炖汤,两条红烧。”
“太好了!我都爱吃!”
江建党拍了拍他的肩膀:“你坐着帮爷爷钓一会儿,爷爷回去拿莲蓬给你们吃。”
“爷爷,我跟您回去拿。”江淮说。
……
关鑫接过钓竿,坐着小马扎,两只眼睛盯着水面,生怕错过了鱼漂的动静。
江建党先在树荫下的水桶里洗了洗手,甩了甩水珠,然后拎起那个装着茶叶的袋子,爷孙俩一前一后回了屋。
把茶叶搁在堂屋的八仙桌上,又从厨房提出来一只水桶——桶里是早上从塘里摘的莲蓬,梗子浸在水里,这样能保持新鲜度。他弯腰看了看,挑了几个肚脐泛红的,掐了掐梗子,还硬挺着,满意地点点头。
江淮赶忙接过桶,水晃了晃,莲蓬在桶里轻轻碰了一下。两人一前一后走回塘埂上。
关鑫还坐在小马扎上,手里握着鱼竿,一动不动,眼睛瞪得圆圆的。看见他们回来,小声说:“刚才鱼漂动了一下,我没敢提。”
“那就是鱼在试探,不急。”江建党笑着接过鱼竿,重新坐下来。江淮把水桶往关鑫旁边一放,搬了马扎坐下。
“喏,吃莲蓬。”江建党说。
关鑫立刻放下鱼竿,伸手从桶里拎出一个莲蓬,新鲜的莲子剥开来,白白嫩嫩的,咬一口,脆生生,甜丝丝,带着一股清香。关鑫眼睛一亮:“爷爷,好甜!”
“你竟然知道吃莲子要去芯。”
“我当然知道!”关鑫得意洋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