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托盘,全是清淡的,笑着摇摇头,“你还真是雷打不动不吃辣。”
不过,看着陆一弦喝着热汤眯着眼,不知道为什么他突然觉得也许这汤可能真的香。
自己也跟着盛了一碗,嗯,确实不错,难得的鸡蛋比紫菜多。
吃完饭,陆一弦带着他在校园里走。
a大的校园很大,也很漂亮,秋末冬初,梧桐叶铺了一地,踩上去有细碎的响声。
陆一弦走在程驰左边,两个人并肩穿过梧桐大道。
“这是镜湖,”陆一弦指了指前面一片水面,倒映着岸边的垂柳和远处图书馆的白墙,“学校说它叫镜湖,但学生都叫它‘不挂湖’,考试周会有人来这里拜一拜。”
程驰忍俊不禁:“拜湖?不知道以为打麻将呢!”
“心理安慰,”陆一弦被他逗笑,“和你们训练前喊的口令差不多性质。”
他们沿着湖边走了大半圈。,程驰走得很慢,步伐比早上来的时候慢了很多。
他看着湖对面的图书馆窗户里亮起来的一排灯:“怎么说呢,其实大学四年真的过起来,也没觉得过得快,每天上课、训练、吃饭、睡觉,累得跟狗一样的时候恨不得时间坐火箭飞过去,但现在回头一看,那些累的苦的好像都记不太清了,能记住的反而是几件特别小的事,大一刚来的时候,晚上熄了灯,宿舍几个人躺在床上聊以后想干什么。那时候觉得以后离得老远,远得跟不存在似的,现在一毕业,那以后就在眼前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