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要做过,总会留下点什么。在这屋里,一定能找到。”
这一次,当他们再次踏入这个空间,感受与上一次勘查时截然不同。
最初那种被母爱无声浸透的震撼感,在杀鸡训练的可怕假设下,悄然蒙上了一层更复杂、更令人窒息的阴影。
无私的奉献里,是否也掺杂了过于强势的控制和不容置疑的为你好?
整洁有序的背后,是否隐藏着某种扭曲的、以克服弱点为名的压力?
冰箱被再次打开。
冷藏室无甚特别,但冷冻室那塞得满满当当、几乎占据了三层空间的冻鸡,在此刻看来,触目惊心。
那些被分割整齐、冻得硬邦邦的鸡块,不再仅仅是爱吃鸡或囤货那么简单。
程驰看着那些鸡肉,声音沉冷:“现在看来,这些鸡买回来,恐怕真不是为了吃,至少不全是。更像是……训练材料。”
许知然蹲在打开的冰箱前,仔细看了看,眉头紧锁:“这些鸡的处理时间非常集中,不像是正常家庭采购储备,更像是在一段时间内,高频次地……”
她没说完,但意思大家都懂。
高频次地杀鸡。
“真的会让一个晕血的人,反复做这种事吗?” 许知然低声自语,既是疑问,也带着不忍。
程驰没说话,他的目光在厨房里仔细搜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