对于别人眼中的余久山,显然是好奇的。如今,他迫切的想要与那人连接得更紧密些。
“余总?”阿奇下意识地站直了身体,“那可是神人。我这身本事,有一半是被他逼出来的。”
“怎么说?”
“刚来那会儿,他嫌我做账不够细,直接把我丢去进修了三个月。那三个月,我想死的心都有了。”阿奇心有余悸,“但他也没亏待我,学费全包,工资照发,就是要求太高。他还说,这家店虽然是你玩票的,但财务必须正规,不能给你留隐患。”
李景听着,心里一阵发酸。
不能留隐患。
这就是余久山。永远走一步看十步,把他身边所有的雷都排得干干净净。
“你怎么没跟我说过?”李景问。
“余总不让说。”阿奇挠挠头,“他说这种小事没必要烦你,让你开心当店长就行。”
“啧。”李景听着,脑海里几乎能浮现出余久山当时那副冷着脸而又不容置喙的样子。他肯定是一边嫌弃阿奇笨,一边又不得不为了这个不省心的店操碎了心。
想到这里,他忍不住勾起了唇角,语气里带着些许戏谑的遗憾:“唉,可惜了。他当时要是跟我说了,我就直接把你换了,省得还要花钱送你去培训,多费事。”
“……老板?”阿奇瞬间石化,一脸被雷劈了的表情,“您是魔鬼吗?我好歹也是为咱们店鞠躬尽瘁死而后已的老臣啊!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吧?合着你们俩……不是,你们俩兄弟,一个唱红脸一个唱白脸,专门折腾我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