笑了起来,那笑意轻飘飘的,仿佛是在说一个与己无关的笑话,“那还能怎么办?你提前跟我说一声就行。我这人虽然混蛋,但还没下贱到要去当第三者。”
“不会有那一天。”余久山的声音很轻,却很坚定。
李景却摇了摇头:“得了,别说这种话。‘永远’、‘绝对’……这种词最不可信了,你又不是不知道。”
余久山沉默了。
许久,他才微微颔首,承认了这个残酷的现实:“嗯,你说得对。”
承诺,不过是无力者用来粉饰太平的宣言,为取悦他人而即时做出的虚假保证。它只有情绪,模糊、没有细节,脆弱得不堪一击。
这是他们这类人,从刀光剑影的成长经历中,用伤口换来的唯一真理。
永远不要相信任何虚无缥缈的东西。
比如,承诺。
“别那副表情嘛,你能不能休几天假?”李景挑眉含笑晃了晃怀里的那人,“就当是陪陪我,成不成啊?”
总这么忙下去,身体是要出问题的。
对此李景很是关心。
“你有想去哪里玩吗?”余久山无奈,显然他对李景是有些了解的,却还是选择了纵容,“需要几天?”
“嘶,我可以理解成你已经同意了的意思吗?由我说了算?”李景凑近,下颚磕在余久山的锁骨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