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、被全然接纳的结合,而不是一场被酒精催化,事后可能会让李景感到后悔的冲动。
身体里那股因酒精和情欲而起的燥热,终于在冷水的冲刷下,一点点散去。余久山闭上眼,靠在墙上,所有的渴望与挣扎,最终都化为一声无奈的叹息。
余久山裹着浴袍从浴室出来时,发现李景居然还维持着刚才的姿态,靠在沙发上等他。
见他出来,李景立刻扬起一抹揶揄而又不怀好意的笑,视线还故意在他腰腹以下的位置扫了一圈:“哟,战斗结束了?过来,跟你商量点正事。”
“什么事?”余久山神色平静地走过去,仿佛刚才那个狼狈逃窜的人不是他。
他刚一走近,就被李景一把抓住手腕,猛地向下一拽,整个人都跌进了沙发,半个身子都压在了李景身上。
“嘶……”李景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了。他触到余久山手腕那冰得吓人的温度,猛地坐起身,皱眉看着他,语气也沉了下来,“你他妈冲的冷水澡?这都快入冬了,你不要命了?前几天刚好的咳嗽,全忘了?”
余久山撑起身,无奈地叹了口气,坐到他身边:“别闹。”
“到底谁在闹!”李景彻底炸了,他动作强硬地扯过一张毛毯,不由分说地将余久山从头到脚裹了个严严实实,“非得把自己折腾进医院你才高兴是吧?我真想撬开你脑袋看看里面装的都是什么!”
“跟抱着块冰似的。”李景不满地嘟囔,手臂却收得更紧。
“嫌冷,可以不抱。”余久山淡淡地说。
“谁他妈嫌你了!”李景气得不行,瞬间拔高了声音,“老子是担心你!担心!你听不懂人话吗?非要我把心掏出来给你看?”他说着,又愤愤不平地抓住余久山冰凉的手,放在自己掌心里,用力地揉搓着。
“嗯。”余久山垂下眼,看着两人交握的手,唇角勾起一抹极浅的弧度,“现在听懂了。”
其实,他刚才就明白了。
别看余久山一副清冷淡漠的模样,他其实最擅长用这种不动声色的方式,引导着李景,一步步走进他设好的陷阱。他只是……格外喜欢听李景亲口承认他在担心自己。
为此,耍一点无伤大雅的小手段,又何妨呢?
反正,他知道,李景总是会心甘情愿地上钩。
“感觉你手腕又细了。”李景数落着他,用拇指和食指圈住他的腕骨,轻易就合拢了,“忙了这么久,也该歇歇了。你真当自己是铁打的?”
“心理作用。”余久山任由他测量着,“今天刚签约,后续会轻松很多。”
“哦,签约庆功宴?所以才回来这么晚,还喝了酒。”李景了然,随即又警惕起来,“那群老狐狸,没为难你吧?”
“没为难。”余久山看着他,似笑非笑地抛出一个炸弹,“还很热情地要给我介绍对象。”
李景揉捏他手腕的动作,瞬间停住了。他抬起眼,那双总是带着笑意的眼里,此刻一片平静:“你答应了?”
那个瞬间,余久山感觉自己的心脏仿佛被人用只冰冷的手紧紧攥住了。他猛地抽回自己的手,脸色也沉了下去,冷冷地看着他:“在你眼里,我就是这种人?”
他问的不是“你觉得我会同意吗”,而是更具指控性的直说:“你不信我,李景。”
“嘿,你还来劲了?”李景被他这副样子气笑了,他重新抓住那只手,不让他挣脱,“该生气的人是我吧?被人撬墙角的是我,你摆出这副被我背叛了的表情算怎么回事?”他放软了语气,轻轻捏了捏,“有话直说,别冷着脸,我又不怕你。”
“如果我真的同意了,你会怎么办?”余久山依旧平静地看着他,执拗地追问。
“真的?”李景顿了顿,没松手,反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