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为什么宁愿一个人,硬生生地扛着这一切,也不愿意,哪怕是……跟我说一句?”
他的每一个问题,都比上一个,更加尖锐,也更加绝望。
“在你眼里,我到底是有多废物?”他自嘲地笑了,那笑声里满是破碎的、伤人的棱角,“余久山,我连……为你分担一点点重量的资格,都没有吗?”
愤怒,开始在他心底疯狂地滋生。
却又不知道,该指向那个把他排除在外的余久山,还是,该指向这个没用到连帮他分担的资格都没有的,自己。
“……我没有那个意思。”
余久山无奈地,叹了口气。
他抬手,轻轻地,将那只抓着自己肩膀的手,包裹在自己的掌心。
“李景,我只是……习惯了。”他低声说,像是在解释,也像是在自白,“习惯了,不把那些负面的、不好的情绪,带给你。”
“不是因为不信任你,也不是因为觉得你不好。恰恰相反,就是因为觉得你太好了,好到……我舍不得,让你因为我的事,而有任何的不开心。”
“而且,这件事,真的没什么大不了的。从某种角度来说,注射这个药剂,并不完全是坏事。它让我……能更冷静地,处理很多问题。”
他看着李景,看着他那双依旧写满了不解和痛苦的眼睛,最终,还是说出了那句他一直想说,却又不敢轻易说出口的话。
“况且,我们现在,不只是朋友了。”
“你是我的恋人,李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