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三两下,就把那几个alpha全都放倒了,给那钱家小子扎了三针大剂量的抑制剂。临走前,还说了两句贼扎心窝子的话。”
他说到这里,便停住了,端起茶杯,慢悠悠地喝了一口,故意吊着胃口,等着那两人发问。
“你们猜,他说了什么?”
“……嗯?”
先开口的,是李景。他脸上的表情,有些复杂,眼睛微微眯了起来,像是在努力思考着什么。
他的关注点,显然和赵越汕预想的,完全不同。
“等会儿,钱江……他是个alpha吧?”
“你在问什么废话?”赵越汕理所当然地,白了他一眼,“宋颜真那家伙,你又不是不知道,他就好这一口。”
“所以……”李景完全无视了他那句理所当然的反问,而是立刻,追问出了下一个、也是他真正关心的问题,“一个不在易感期的alpha,被突然注射了抑制剂,会怎么样?”
他看似是在问赵越汕,可眼角的余光,却一瞬不瞬地,紧紧地,锁定在了那个从始至终,都沉默的身影上。
此时余久山倒是反应过来,刚想拦下准备开口的赵越汕,但显然还是慢一步,赵越汕快言快语:“你上大学选修的生理课没认真听吧?可能会造成的影响多了去了,失眠乏力信息素混乱,更有甚者,体质不好或者剂量比较大,直接当场去世,也不是没可能。”
李景愣住了。
他缓缓地,转过头,看向那个从始至终,都一言不发的余久山。然后,他猛地站起身,一把抓起余久山的手腕,就向外走。那力道,大得惊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