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即,一条消息弹了出来。
[余久山:有事明天说,我先休息了。]
“又是哪位老情人吃醋了啊?李少。”身边的oga显然深谙李景的风流韵事,调笑着凑了过来。
若是平时,李景不介意和他闲聊几句。但此刻,他实在没什么心情:“你过界了。”
“这么翻脸不认人啊,倒是和传闻中一直绝情啊……”
李景的语气是难得的认真:“你要清楚,我们躺在一张床上,不是为了你口中的‘情’。”
“好歹我也是个oga给点面子,李少,我开个玩笑而已嘛,别那么严肃。”那人靠在沙发上,还想试着靠近李景。
“没人会因为你是个oga,就必须给你面子。”李景站起身,开始穿衣服,“面子,是自己挣的。”
他径直走进浴室,冲了个澡,换好衣服,头也不回地离开了酒店。
临晨三点四十六分。
李景靠在公园湖边的长椅上。深秋夜间的风总是寒湿居多,路灯冷清的白光散在长椅周围。他表情淡淡,眼神空茫地望着那片深不见底的湖水。
不带什么情绪。
就静静地望着。
仿佛是种与世界隔着层薄雾,很飘渺,一阵风就能吹散。
衣服穿得并不多,平日他身体温度总是温热的,现今被寒风吹得浑身冰凉。
不知多久后,他才离去。
游魂似的,不见踪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