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怎么能对这么好的余久山那么坏呢,他不理解也不能接受。
于是自那以后,李景对同性恋留下了深刻的阴影,只顾得上仓惶和厌恶,他对这类人群天然没有什么好印象。
镜子里的自己看着实在有些狼狈,李景用纸巾擦净面上的水渍,扯扯裤腿,盯着那块果汁渍看,平静了好一会儿。
才去和余久山又打了个照面:“余久山,借我条裤子呗。”
“你认为我会在办公室放裤子?”余久山头也没抬,继续批阅文件。
李景并不见外,抢过他手里的金属钢笔,随意把玩着:“我觉得你会有办法的。”
“刚才已经叫杨秘书让人送条过来了。”余久山摘了眼镜,“去休息室换。”
“两个alpha怕什么?你不好意思啊?”李景笑得蛮横又肆意,“小时候还帮我洗过澡,怎么?现在怕了啊。”
余久山面色平静:“你再多嘴一句,你的某些照片会出现在你认识的每个人手上。”赤裸裸的威胁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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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还是别了,我怕他们自悲。”
李景落拓不羁的眉眼裹挟着戏谑,单手拎起沙发上的新裤子,到底是去了休息室。
他向来是这样的,余久山摇摇头轻笑了声,打电话让杨秘书叫保洁来清理了下地面上的橘色汁液。
李景出来时,地面上的污渍不知所踪,显然是已经被人打扫干净了,而余久山正在跟人打电话:“什么事?”
他言语姿态都随意,应当不是工作上的事,大抵是私人电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