勉强能看清个轮廓。
“怎么醒了?”陆景浔的声音在不远处响起。
姜酌阮咽下水,发丝柔顺地垂着:“有点口渴,你呢,怎么没睡?”
“和你差不多。”
走近之后,姜酌阮让了让身体,虽然看不太清,能感受到横伸过来越过他的手臂,比触感更先到的是熟悉的味道和气息。
他好像也是渴了。
姜酌阮抿着水,听着耳边极轻的吞咽声,然后手里的杯子忽然被碰了一下。
“冷的?”陆景浔声音平淡。
不知怎么的,他有些被抓包的错觉。
这个季节的晚上,喝冷水不常见,在一起那几年,陆景浔对姜酌阮的习惯记得还算牢,清楚即使在夏天,相比冰水,姜酌阮对温水的兴趣更大。
姜酌阮不知道怎么说,梦醒之后就很想来点冷的,也不管水热的冷的,只要能把他从刚才的画面里拽出来,都无所谓。
陆景浔说完,他又抿了一口,摸索着全部倒进洗碗池:“不小心接错,不喝了。”
顿了顿,他又说:“我先去睡了,你早点休息。”
经历完和前男友一起半夜喝水,连带着同居也有些不真实,姜酌阮彻底睡不着,不熬夜玩手机这晚也翻了两个小时。
高中还会玩一些当下流行的游戏,现在已经很久没碰了。
姜酌阮漫无目的从各个软件点到相册,把陈年旧照没用的照片删了一半才放下手机,酝酿睡意。
第二天一早被闹钟吵醒。
想到前天答应的事,他快速收拾好自己,发现陆景浔比他更早醒,做好早餐,出差那几通电话已经锻炼出面对面吃饭的习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