阶,假装没站稳,刚好被姜酌阮接了一下。
“还能走吗?”姜酌阮没办分怀疑。
拉扯间不小心碰到陆景浔的手,大概在外面等的有一段时间,手背是凉的。他顺势碰了碰他指尖,也是一样。
姜酌阮想了想,把围巾取下来,直接给陆景浔围上,上面还残留着他的体温和味道。
车就在身边,两步就能到,陆景浔也没拒绝,右手手腕被姜酌阮攥着,带他往车边走。
陆景浔任由他拉着,垂眼看了看围巾,勾了下唇角。
冷冽的眉眼舒展开,周身透着温和,可惜持续时间过短。
等上了车,他又恢复平常模样,眉心轻蹙,似乎真的喝多了不太舒服。
姜酌阮想说两句,话到嘴边又咽回去。
他没立场,索性回家倒温水拿药,明早早起熬点粥,好让陆景浔舒服点。
这次姜酌阮第一次进陆景浔卧室。
布局简单,以深色调为主,他把人架着往床边走。
一系列事做完了,姜酌阮拿着杯子准备出去,刚起身,手腕忽然被拉住。
“怎么了?”姜酌阮回头问。
陆景浔看了他片刻,沉声道:“想洗澡。”
姜酌阮这才记起他只帮陆景浔脱了外套,洗个澡有必要,但他不放心,万一在里面出个什么事得不偿失。
“明天洗行吗。”他说:“今天太晚,你又喝了酒,早点休息。”
那点被他用围巾围出来的温热一直缠在手腕上,指腹点着内侧皮肤很薄的地方,轻轻一扫泛着一阵痒意沿着骨骸蔓延到各处。
昏暗的房间里,只依稀看到轮廓和轻微的,属于两个人的气息,气氛忽然变得有些暧昧。
这句话说完,他感觉到虚虚拢着的手指松开了,大概认为他说的话有道理。
“行,明天洗。”
隔天一早,姜酌阮特地定闹钟起床,搬出砂锅用小火熬,这样熬出来的米粥吃着舒服独有一股米香。
踩着八点,粥熬好了,他盛出两碗放在瓷台上,又做了一些清淡的菜。
眼见粥快放凉,陆景浔的卧室里响起一些细微的声响,姜酌阮站在门边才听清。他敲了敲门,里面传出一声进。
陆景浔满身水汽。
卧室里温度充足,他裸着上半身,皮带还没系好,他垂着眼皮,单手拿毛巾擦着头发往衣柜边走,中途视线落过去,瞥了门边的人一眼。
砰——
门被关上,带了些力气。
【??作者有话说】
来啦,宝宝们晚安,亲亲。
早上匆匆看到的画面,在脑海里挥之不去,姜酌阮主动包揽遛狗的活,还在周边的超市逗留将近两个小时,快中午才回家。
密码输到一半,门从里推开。
陆景浔接过他手里的东西,往厨房走,淡声道:“以为你不打算回来。”
姜酌阮慢腾腾解开狗绳,随口说:“超市人有些多,排了很久的队。”
也不知道陆景浔信没信。
他没空想这么多。
晚上,姜酌阮做了一个梦,忽然惊醒,什么也记不清了,他靠在床头缓了缓,下意识看了眼时间,凌晨一点多。
今天不用上班,他索性静静坐了会儿,约摸着时间开门去厨房倒水。
凉透的水把他弄得清醒不少,至少没了睡意,姜酌阮喝完一杯,正准备接第二杯,身侧的门忽然咔哒一声。
极轻的一声。
在寂静的环境里有些突兀。
他握着杯沿侧头看过去,在昏暗中勉强和某道视线对上。
客厅没开灯,只有窗外落过来的街道灯光,很淡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