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让自己宽心,一字一句的说这些文邹邹的话,一时心中十分动容。
“跟我讲讲你的往事吧?你第一次杀人是什么时候?”
楼峣知道,主人这是快走出来了,“奴才当时”
聊着聊着,江年泽似乎感觉鼻尖传来一阵阵令人舒缓的香味,耳边是楼峣低沉和缓的声音,他的上下眼皮开始打架,他迷迷糊糊地问道,“楼峣,你有没有闻到什么味道?”
楼峣答道,“是润之担心您今晚休息不好,给您点的安神香。”
“您是不是困了?快睡吧。”
江年泽嘴里嘟囔着嗯了一声,没再坚持着说话,下一秒,就坠入了沉沉的睡眠中。
他迷迷糊糊地想着,原来,大家都这样关心我吗?
第二日,直到天光大亮,暖洋洋的阳光透过窗户晒在他的身上,江年泽才逐渐回神。
他昨晚,似乎睡得还挺好?
他摸了摸旁边的被子,一片冰凉,楼峣显然已经走了很久。
他又想到了昨晚的对话,他用被子捂住自己的脸,长舒一口气。
他真幸运。
他想。
那礼物,分明是个人
那一晚之后,江年泽的状态好了很多。
接下来的日子平淡如水,很快,一学期就过完了。
放寒假的第二天,江衡便传来了信,说今晚有个宴席,要江年泽出席。
江年泽有些为难,“爸,这场面我真应付不来,非要去吗?”
江衡的语气斩钉截铁,“当然!”
“你是我江衡的儿子,这种场面早晚要见识的,再说,你是江家的少主,谁敢不给你面子,不需要你应付什么,你就去露个脸就行,谁要是不长眼敢让你难看,我有的是办法让他长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