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年泽秒懂,又端坐了回去。
“我再说一遍,滚出去。”江衡冷冷重复道,再没有看他一眼。
江翊绝望地看向景慈,发现景慈也在看着他,笑得很温柔。
“快走吧。”
他看见他这样说。
当你想要江家的权势时,爸爸绝不会让任何人挡你的路
江翊闭上眼,深深吸了一口气,再睁开时,里面只剩下死寂般的服从。
他对着江衡重重磕了一个头,额头撞击地面,发出沉闷的响声,与之前的血迹混在一起。然后踉跄着站起身,连再看一眼景慈的勇气都没有,转身僵硬地离开了房间。
景慈望着主人离去,整个人忽然放松下来,舒了一口气,便静静地跪在地上,不再有任何动作。
江衡揉了揉眉心,方才的凌厉之色稍敛,他看向江年泽,语气变得和缓,“有些事,也该让你知道了。”
他看向景慈,语气低沉,“这个奴才,就是当年造成江家内乱的罪魁祸首,景家的余孽。”
江年泽心头一震。
“也是那场意外,害死了你的母亲,”江衡的眼神变得悠远,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痛色,“直到你的母亲死后,我才知道那时候她已经有了三个月的身孕”
他歉疚地看向江年泽,眼中是无限痛楚,“而你,也因此流落在外。”
原来,这就是当年那惨烈的真相。
“年泽,你当初遭此大难,多是景家的罪过,这奴才既然是景家的后人,便交给你处置吧,你要留着泄愤也好,直接杀了也罢,都随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