楼峣做的。”
“我听说他也是跟着您很多年的老人了,何必这样伤了情分?”
江衡十分惊讶地看着江年泽,“你竟还给他求情?要知道你当年”
江年泽定定地看着江衡,“可是爸,我真的不能接受因为这事,伤害到无辜的人。蒋彻他,真的跟他无关。”
江衡盯着江年泽看了很久,最后妥协地叹了口气,“你啊,就是心太软,算了,本也是为了给你出气,你要是不乐意,就此作罢吧。”
这就是放过的意思了。
江年泽露出一个笑,“谢谢爸。”
当天下午,处置蒋彻的命令就下来了,虽然江衡答应了不再折磨他,却也不愿意再将人放在自己眼皮子底下碍眼,索性罢黜了他的职务,撵去花苑当个花匠。
好歹是留下了一条命。
他终于可以名正言顺的喊主人
因为担心江年泽不习惯成群的奴才们伺候,江衡特意吩咐周遭随侍的奴才都下去,于是餐桌上就只剩下父子两人,还有周奇和容润之。
“年泽,尝尝这个,今早刚从澳洲空运来的,还有……”
眼看着餐盘上的菜越堆越多,一旁伺候的容润之都被挤到了一旁,无从侍奉。
江年泽无奈地笑道,“爸,够多了,您再夹下去,该吃不完了。”
江衡这才宛如初醒,这才发现江年泽吃饭的速度甚至赶不上他夹菜的速度,面前的食物早已堆成了山,一时很是尴尬,这才意犹未尽的收了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