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白了。
他赶紧起身,却因为跪了许久,膝盖一时承不住力,整个人趔趄了一下,差点摔倒,江年泽眼疾手快的扶住他。
被扶住的一瞬间,江年泽明显感觉到手下的肌肉因为紧张猛地收缩了一下。
他不由得笑了,“我有这么可怕么?紧张成这样?”
容润之怯怯地看了他一眼,腿一软就又准备跪下请罪,被江年泽当机立断地制止了,“不准跪!”
容润之被他吼得一抖,立即低下头,“是,奴才遵命。”
叮嘱了一句站稳了,江年泽就松开了手。
感觉他要是再继续和容润之保持肢体接触,这人能活活把自己吓死。
看着容润之这次稳稳地站在原地,没有再继续跪着的打算,沈年泽满意地点点头。
“行了,既然以后我们要一起住,那有些事情,我要提前跟你说好。”
沈年泽清清嗓子,正准备开始自己的发言,转头发现这人竟然又跪下去了!
淦!满意不了三秒!
其实容润之的想法很简单,听少主的意思,这是要给自己立规矩了,在江家,主人给私奴立规矩都有一套堪称严苛的规矩,最基础的就是跪姿。
此时没有刑奴上刑,已经是极大的不妥。
自己哪里还敢站着被少主立规矩。
殊不知两人完全不在一个频道。
江年泽只感觉自己要被气死了。
他沉下脸,阴森森地问道,“我刚刚说了什么?”
容润之恭敬地答道,“回少主,您说有些事情要提前和奴才说清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