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7章 秦王詹事 害羞了

手撂往一边,“你还记得我?”

    尚琬被他怼得一滞,“殿下这是怎么说?”她同秦王厮混日久,渐渐惫懒起来,自倾身往榻边坐下,“我哥每日眼睛一睁便来请安,比上值点卯还准时呢。”

    秦王只偏转脸一言不发。

    “殿下这里人多口杂。”尚琬知道躲不过,解释道,“我哥哥来也罢了,我来这里成什么?没的白白叫人议论。”

    “你还怕人议论?”

    “这——”尚琬偷眼看他,眼见秦王神色淡静,猜测他那夜烧得厉害,自己说什么应是忘了。“既在京里,还是有些顾忌。宫宴那日挨了陛下训斥,需更加谨慎才是。”

    “他训斥你?”

    “是……也不是,陛下就是教导我,身在中京,当谨言慎行。”那夜“皇叔可否”暴论一出,吓得四个人面白似鬼,只差没当场将她灭口,再三叮嘱不可同一个人提起,这话也不许再说——才作罢。

    可惜御园人多口杂,听见的人不少,现在暗戳戳的到处都在传她不知死活——好在没有人敢当着尚家说,没听见就全当没有吧。。

    “他教导你谨言慎行?”秦王冷笑,“他连崔炀都没教导清白。”

    崔炀出身秦王母族,小皇帝便吃了熊心豹子胆只怕也不敢管他。崔炀不像样,责任人第一个崔夫人,第二个怎么说也得是秦王自己,怎么就轮到皇帝了?

    尚琬正默默吐槽,窗外榴花摇晃,有风经过,便将搭在架上的寝衣取来,搭在秦王肩上,又拢紧了,“殿下还病着,别冷着。”

    秦王一直低头不语,闻言仰首,定定看着她,“小满。”

    “嗯?”

    秦王抿一抿唇,“我——”见尚琬睁着眼,格外专注地盯着自己,只觉喉间枯涩,难以吐字。

    “怎么?”

    秦王垂下眼,“我想喝水。”

    尚琬“哦”一声,“殿下等我一会。”起身疾步出去,不知说了些什么,回来捧着个青玉盖盅,揭开一股甜香,“银耳雪梨。”用匙舀了,“我喂你。”

    秦王摇头,“我自己来。”便坐起来。

    尚琬从先时就感觉他不太对劲,此时感觉越发鲜明,忍不住道,“殿下这是——害羞了?”

    -----------------------

    作者有话说:明天见。


    【1】【2】【3】
  • 上一章

  • 返回目录

  • 加入书签

  • 下一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