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是——
“今上雄才大略,意志坚韧,手段非凡,堪与昔日一扫六合的始皇帝英姿媲美。”
“可以与之并肩者,往前唯有始皇帝一人,往后数五百年,都未必能再出一位。”
“若是不能在今上一朝,筑下最坚牢的地基,未来数百年内都恐再难有此良机,为身后世代百姓子孙做一番谋算。”
皇帝也是人,是人就有人性弱点。
在公元前蒙昧的时代,秦皇汉武都有寻仙求长生的污点事迹,或许还可再加一个:巡游无度。
汉武帝的话又还加一个:穷兵黩武。
人无完人,他也正在尝试使用系统改变一些事。
何况相比世间亿万庸碌众生,猪猪帝本就已经完胜绝大多数人。
刘吉虽然也没少蛐蛐,但他也知道,唯有汉武朝中前期才是天时、地利、人和都占尽的好时机,可以实现制度奠基的目标。
盐、铁、酒、粮和铸钱业,收归国营。
这基本包含了汉武朝推行的“兴盐铁、设酒榷、置均输”的官营政策。
何况这些官营政策在历史上本就实现过的,那他为何不能尝试推动其‘完全体’的实现呢?
“仲枢,但我也知道,凡事不可操之过急。”
在颜枢恐惧与震撼交集,最终停留在虽死无悔的英勇表情上时,刘吉却又笑道。
他正是因为清楚此策的重量,才不会忘了,那些官营政策的提出和施行,是在汉武朝的中后阶段,汉匈战争局势基本大定之后。
“陛下询问高炉炼铁的进度,有意将铁业和酒业一道收归国家专卖经营时,我便以军用军需为由,往后延上了两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