通下达、政令通畅,文教涉及百姓明智、学说正统。因而造纸坊乃至于造纸术,在合适的一段时期内,都应在皇帝与朝廷官府的掌握之中。”
掌握造纸术、造纸坊,进一步就相当于间接掌握了教化与舆论,正统学说压制民间杂说。
所以刘吉私营的造纸坊只主攻民用生活纸品,并不去印刷书籍售卖。
——作为‘历史生’,他再百无一用,也知晓雕版印刷术和活字印刷术,技术含量不太高,指点两句让工匠试验出来并不难。
刘吉予以肯定道:“因此,造纸坊增设为郡国官府作坊之一,实为明智之举。”
既然与造纸坊不同,也就是说他认为御酒坊不应当设为官府作坊?
“高照所言有理。”刘彻颔首赞同,心中亦有所得。
之后可令各官府抄造纸张,将儒学精髓抄录成册,散发传播于民间,教化天下百姓。
君臣心中各有思量,对话仍旧顺畅进行着。
刘吉肯定了增设造纸坊,接着就要反驳增设御酒坊。
“造纸坊与御酒坊,二者有着本质上的天堑之别,那便是:盈利与否。”
君民同乐、赐予臣民同享美酒的权利。说得再冠冕堂皇,也改变不了藁街尽头的御酒肆是一家盈利的铺肆的事实。
政府机构与企业的本质区别,也在于是否以盈利为目的。
郡国官府的造纸坊,可以算作政府机构,但御酒坊所属的御酒肆却是企业性质。
“臣侄刚才说,并不苟同‘不与民争利’的言论,是因为这要分情况而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