创业艰难,最后小赠一点资金备用兜底罢。
一两赤金三千钱,二两赤金六千钱。比初来乍到时,城阳王回礼一千钱尚且多出五千。
虽说长安物价贵,也算送得出手了。
陶杯入东室取回二两金,交给君侯。
结果得到让他不解的莫名一眼。
刘吉伸手,掌心多出一枚圆形方孔金币。
正面阳刻铸字‘二两’,背面阳刻铸字’东莞侯造’。
没错,这是侯国的铸钱坊开设之后,尝试铸造的第一批钱币——二两金币。无什特别设计,就是赤金足重。
六枚一版,铸了十版,共六十枚,赏(自家)人用去二十来枚。
他说拿二两金,本意是铰了金块称二两,陶杯给他拿来一枚‘二两金币’。
……也不能说错。
拿都拿了,加盖侯印的名帖都给了,也无所谓有东莞侯标记的东西多一样少一样了。
“君侯,名帖已写好。”颜枢递上白纸写就、锦缎封皮的名帖,放于君侯座前矮几上。
刘吉正四顾周身,然后从佩玉垂下的纁色丝绦里抽出两根,绞合搓捻成一根绳,丝绳穿过金币中间的方孔。
而后起身离席,来到堂中吴五郎的身前,“伸出手腕。赠你一枚金币,来日若钱财窘困,也可取下应急。”
吴五郎看向身旁:“阿…兄?”差点忘了不能喊阿姊。
吴大郎看向屈膝半蹲于幼弟身前,一身和煦、眉眼清隽的君侯,忽然就明悟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