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行进道路被一片泥淖阻断。
鲁直曾交游四方,且算见多识广,“不是淮水决堤,该是河水今年又泛滥了,又淹了梁楚诸郡。需要绕道寻路前行了。”
鲁直在前带路,绕开泥淖沼泽地,试探间寻路继续前行。
期间颜枢请求上车同乘,也是为详述黄河泛滥之事。
“二元三年,河水在东郡濮阳瓠子决口,洪水向东泛滥,南侵淮水、泗水流域,剁道入海,梁楚平原受灾严重。”
“十六郡之地一片汪洋,漂尸泥淖,饿殍遍野。”
二元三年,即元光三年。黄河瓠子决口,也算是‘知名’历史事件了。
刘吉点头,表示知晓此事。
颜枢于是继续往下说:“后有朝臣领命封堵决口,如:今已为主爵都尉的汲公、已为大农令的郑公,然堵口皆未能成。”
堵口不成的后续,刘吉大概知道。
然后,武安侯、丞相、猪猪帝的舅舅田蚡,为了私利大发国难财,扯鬼话说黄河决口是天意,反对堵口,而猪猪帝竟然也同意了。
于是放弃了治理黄河,致使黄河水患肆虐二十余载,直到元封二年,才重启黄河堵口治理。
“至今六年来,河水年年夏汛泛滥,梁楚大地粮食减产,百姓流离失所。”
颜枢望向车外,目之所见,竟是一字不差。
“哈。”刘吉长长叹出一口气,胸中憋闷却丝毫不能减轻半分。
当晚,车队绕行后到达一处驿站。
然而驿站已经人去楼空,驿丞、驿卒不见踪影。
鲁直猜测:“驿站小吏的家中想是也遭了灾,或者根据往年河水泛滥的经验,附近一带也将在后续淹没地域,便提前逃难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