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但尊重,甚至纵容煤老板。
奚娟能忍了羊膻味,也不会惹这帮人。
可是他们要欺负,或者说轻薄,轻慢何婉如呢?
奚娟希望闻衡能狠狠捶他们一顿。
反正她已经做好向闻海低头的准备了,她就不想儿媳妇再受委屈。
但事实证明不管闻衡还是奚娟全都判断失误,不,是大错特错。
这会儿是傍晚,夕阳正好。
马健在头车的副驾驶,突然回头,笑着对煤老板们说:“诸位老总快看,到我们酒厂啦。”
几个煤老板全探头出窗户:“就这个小破厂,瞧着可真破啊。”
马健也是老推销员了,已经懂得语言的艺术了。
他笑着说:“白酒得要陈酿,要陈酿就需要时间,咱这是上百年的老厂了,厂子是旧了点,但咱的酒窖够大,酿酒的师父够老,酒的味道也够香……”
他正夸着呢,开车的煤老板惊呼:“那不是拼音,那是,是……”
后座一个说:“我认识,那是英文,歪瑞古德,懂吧,就是棒,棒极了的意思。”
马健连忙说:“美国总统说过,我们的酒,歪瑞古德。”
销售产品,客户群体非常重要。
要来几个大学教授,你打个verygoog,他们会笑掉大牙。
但是三辆车上八个煤老板,其中只有一个认识歪瑞古德,那可就牛逼的不行了。
就在广告片前停车,几个老板不太识字,傻乎乎的愣着。
马健教他们:“渭河原浆酒,总统的选择。”
广告牌上的中文,煤老板们不认识,马健来教他们念。
但他才念完,一个满嘴金牙的煤老板说:“我已经认出来了,谁要你多嘴的?”
再指着广告牌,一字一顿:“总统的选择。”
马健点头哈腰:“是是是,麦总您英明,你学问高,识得字多。”
缺什么就显摆什么,姓麦的老板抱臂一笑:“酒厂有点小,但既然是美国总统盖章说好喝的酒,还有身价上亿的大老板接待,这酒厂,咱们就必须逛逛。”
马健许诺过的,要煤老板们免费品尝酒,还要给他们介绍一位身价上亿的老板。
这位叫麦总的先下车,别人也纷纷下车。
而他们开了三千多公里,是从新疆一路开车来的,也腰酸背痛。
下了车,扭腰的扭腰,吐痰的吐痰,放屁的放屁。
但突然,八个煤老板齐齐夹住了屁,也收回了正欲啐出去的痰。
因为有个年轻漂亮,英姿飒爽的女人,带着几个西服笔挺的年轻人朝他们走来。
煤老板们首先惊讶,是因为那女人的漂亮。
米脂的婆姨绥德的汉,何婉如生得又娇又甜,又皮肤白皙眼神明媚。
因为她太美,煤老板们就不好意思再粗俗了。
但他们有的是钱,也狂惯了,觉得一切都是可以用钱买的,女人也是。
所以盯着美女,有人在微笑,有人还舔起了舌头。
闻衡看在眼里,提起拳头就想捶人。
这帮人也太俗,太肆无忌惮了。
可也就在这时,一位小伙子上前,先鞠躬:“诸位首长,请容我介绍,这位,是渭安市政府招商顾问,铝业公司营销顾问,日化公司销售顾问,以及我们酒厂,白酒的国际化研究的首席顾问,何老师。”
再一个小伙子上前,立正,鞠躬:“诸位首长有什么就尽管吩咐,我随时聆听诸位的最高指示,不论任何事情,也会第一时间帮诸位解决,我叫黄明,叫我小黄就好。”
一个大美女看的煤老板们心痒痒的,大灰狼的尾巴都差点都要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