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婉如也再没吭声,转身进了厨房。
随着一股蒜泥黄瓜的清香味,她已经捞好凉面了。
闻衡一家在吃饭,五个黄毛可怜巴巴的,还在外面蹲守着。
也怪何婉如,她讲的工作太诱人了,搞得黄毛们不死心,非要要个结果。
下午何婉如要出门,给磊磊安排的学写字儿。
她换了一件雪白的梦特娇衬衫,卡其色的裤子,一脚蹬的黑皮鞋,出门了。
人靠衣妆马靠鞍,何婉如一袭打扮,像港片里的白领。
几个黄毛正被太阳晒的无数打彩呢,但看她出来,齐唰唰站了起来。
而且跟李谨年一样,他们也刻意收腹挺胸,站得笔挺。
他们其实一直以为能帮忙找工作的是闻衡。
但看何婉如一身精干利落,他们也顿悟,要找工作,得靠这漂亮的大姐姐。
何婉如扫了一圈,先问其中带头的一个:“叫什么名字?”
黄毛立正:“袁激。”
何婉如点头:“小袁,看好你的手下们,不准逗我儿子玩,你们胆敢逗孩子,叫他不好好写字……你们这种小黄毛外面多得是,但是,好工作不可多得。”
几个黄毛愣了一下,但旋即齐声说:“是!”
他们当然也好奇,看她要去干啥。
所以见何婉如朝湿地公园而去,就悄悄跟上她了。
……
湿地公园。
李谨年和几个管委会的主任正陪张区长在视察工作。
对手下所有干部,区长就一个态度,嫌弃,十万分的嫌弃。
虽然糖酒厂的麻烦解决了,但还有好几个厂子呢。
职工天天到政府闹事,区长心情很不美妙。
今天说是来视察工作,但其实就是换个场地,继续批评下属。
李谨年远远看到何婉如,悄悄离开区长,迎上她就说:“铝厂的书记,记得那个王总工吧,他今年59岁,还能干一年,他坚持要干一年,而他跟我妈,关系不太好。”
奚娟甚至愿意把科研成果无私分享给铝厂,是真爱那份工作。
要请她当书记,她也必定会答应。
但是铝厂那老头,王总工的资历比她老。
老头要上,奚娟就只能做副书记。
而且她跟王总工不对付,李谨年就觉得没必要了。
因为今天中午李谨年已经给闻海打过电话,转告了闻衡的原话。
治老爹还得儿子上,一招就是绝杀。
闻海的原话是:“告诉闻衡,我一切答应他,不要碰祖坟。”
怕坏了祖坟的风水,影响自己的财运,闻海麻溜儿的,向儿子低头了。
且不说后续如何,但他肯定不会再伙同贾达为非作歹了。
大概讲了一下情况,李谨年又说:“走吧,我介绍你认识区长。”
他给何婉如掏了二十万,得让区长知道他不是乱花钱,花的有理有据。
带她到区长面前,他说:“区长,这位何小姐,就是盘活糖酒厂的大功臣。”
再说:“铝厂改建材的方案,也是她提出来的。”
他想得是介绍一下她,相互认识一下就行了。
但何婉如却说:“区长,昨天我路过区政府,看到日化厂的职工在聚集,日化厂的经营是不是也出了问题?”
让铝业进军建材领域的点子,张区长也觉得很不错。
但他挺意外的,没想到出点子的女人这么年轻,又洋气又漂亮。
而且她提起日化厂,岂不是……张区长跟她握手,但说:“对不起,日化厂可掏不起二十万。”
但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