浊的眼睛盯着赵小悦。
“故事?”他嘿嘿笑了两声,“我们这儿的故事,都是喂了河神的,不能乱说。”
我心里一沉。
看来没那么容易。
“哎呀,我们不问河神。”赵小悦摆了摆手,装作害怕的样子,“就问点别的。比如,几十年前,镇上有没有出过什么有意思的人,或者有意思的事儿?”
她一边说,一边状似无意地问:“比如说,有没有那种……特别会游泳的年轻人?像鱼一样,扎进水里半天都不出来那种?”
老头浑浊的眼珠,忽然动了一下。
他手里的刻刀,在木头上划出了一道长长的,刺耳的口子。
他没看赵小悦,而是抬起头,看向了巷子口的方向,眼神好像穿过了我们,看到了很远的地方。
“会水的年轻人……”他喃喃自语,像是在回忆什么。
“有过一个。”
我们四个,呼吸都停了。
“他不是我们镇上的人。”老头的声音变得更低了,“是从下游来的,一个打鱼的。没人知道他叫什么,因为他水性太好了,我们都叫他……”
“阿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