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晰可闻。
“那就摸摸我。”
她拉着他的手放在她的腰上,他便迫不及待探进肚兜里,握住酥胸。
吻得难舍难分,他扣住她的后脑勺,舌头探入她的唇中,与她的交缠在一起。
在她的悉心教导下,他也学会些风月手段,不再像从前不知道如何亲吻如何调情,只会胡乱摸一通。
成功挑起涂山南的欲望,她仍不愿饶他,骑在他身上居高临下问他,“你想要什么?”
又在调戏他…他明白她想听什么,但每次要他将那些所谓的“床笫之私”宣之于口时,只觉窘迫万分,憋半天也说不出半个字来。
被握住肉棒逼着,又想到今日惹她生气,也该顺着她些才是,他磕磕巴巴,“我、我想要你、想、想弄你…”
“如何弄?我不明白,需说清楚些。”
等得不耐烦,她催促道,“怎么变哑巴了?就说想插你的穴儿,有什么难的?”
墨云叹干脆闭眼装死。
“假正经。”
她扶着肉棒坐上去,被填满的充实感使她发出一声满足的叹息。
“每日都在做的事…还要装模作样么…再说了…”
涂山南边挺动下身,边数落身下的男人,
“别人都以为…以为你是…不近女色的…正人君子…可我…我还不知道你…”
“你呀…就是个色鬼…下流坯子…嗯…”
她颤抖起来,发出几声短促的媚叫,泄出小股阴精。
琥珀色的瞳孔漫起层水雾,再开口时声音更软更轻佻,
“你不就想这样…想插在穴里…一直插…一直插…插出多多的水来…”
“再射进穴里…全部射进来…一滴也不剩…一滴也不漏…”
“我…你别说了…”他本想说他不是他不想,但这话太假,他自己都不信。
“你…嘴上不说…可心里…恨不得把我…捆在这床上…不让下床…也不做别的…日也弄…夜也弄…”
他睁开眼睛看着她。
满头白发松松挽着,容色绝艳昳丽,身姿无可挑剔,唯独不见双耳,取而代之的是支棱在她头顶的一对狐耳。
还有身后的尾巴,此时正高高翘起,跟着主人的动作一同晃来晃去,尾尖若隐若现。
全然是倾城美人模样,却仍保留着一些非人的部位。
魅惑,神秘,禁忌。
墨云叹心猿意马,心中狂想全是方才涂山南所说的淫词浪语。
他不要修炼了,也不做捉妖法师了,他要待在这个洞中,永远跟她在一起。
把她压在床上弄她,射进去就拔出来,再狠狠捅进去,再叁往复,永不餍足。
任她如何求饶,如何哭闹,他也不会心软,更不会停下。
要一直亲吻,将娇艳的唇瓣吸得红肿,要那爱说俏皮话的嘴再也无力道出完整的话来,只能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………
一巴掌呼在墨云叹右侧脸颊,发出沉闷的响声。
他茫然地盯着涂山南。
“你在发呆?”她难以置信地问道,“在这种时候?”
她眼里的暧昧水汽蒸腾成怒火,“还不赶紧给我起来动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