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能日日见到大人,奴家乐不思蜀,莫说自行离开了,便是你赶奴家,奴家也是绝不舍得走的。”
“只是…”她还是要试探一下,“不出一月必死无疑,是夸大其词吧?奴家早知大人法力高强神通广大,但别的侍鳞宗法师,也这么厉害?”
自慕家灭门惨案后已逾近两年,期间半点凶手的踪迹都没有找到,追捕凶手的事虽未搁置,但也不再是侍鳞宗的要务。
墨云叹摇头道,“你这点修为,连押去抽取妖气的价值都没有,被我的同门捉住,必然是就地格杀,没得商量。”
“若不想死,就千万别往外跑,”怕她鬼迷心窍,打错主意,他反复叮嘱,“否则你只能寄希望于我比同门先找到你,若是先被他们找到…我是不会救你的。”
墨云叹嘴上这么说,心中却仍在思索,若是涂山南真被捉住了,他是想法子救她还是见死不救?若是救,如何与侍鳞宗交代,若是不救,他哪里舍得。
一想到有这种可能,他就头疼,再开口语气严厉,“听懂了吗?”
周遭空气骤然凝固,磅礴的法力自墨云叹周身席卷而出,波涛汹涌般朝着四周扩散。
无形威压狠狠攥住涂山南四肢百骸,她的眼前阵阵发黑,耳畔嗡鸣不止,双膝不受控制发软跪倒在地,指甲死死抠着冰冷地面,连开口求饶都成了奢望。
原来是墨云叹仍在想象,涂山南真被擒住,他又未能及时赶上,她最终还是被杀掉,魂飞魄散的景象,他的心绪纷乱难抑,浑然不觉间便将法力威压外放而出。
本来不是什么大事,若此刻在一旁的同为修行者,除了心中一震,不会有别的影响,然而涂山南与半点修为没有的寻常人并无不同,才会如此痛苦。
注意到她,他当即控制住法力不再外泄,快步向前将她扶起,用法术探查她有无大碍。
涂山南很快缓过来,第一时间兴师问罪,“说了不会走,何故要苦苦相逼?”
看她怒不可遏的样子,他弱弱问道,“现下感觉如何,没伤到你吧?”生怕她受了伤,法术又没有探出来。
“奴家敢有什么感觉?给个甜枣,再打一巴掌,如此软硬兼施,大人好手段啊,何必还要惺惺作态来关心奴家。”
涂山南要起身,却没能推开他的怀抱,只能喝道,“起开!”
墨云叹看着涂山南离开他的怀抱,到石床边上去了,显然是余怒未消。
他有些茫然无措,跟在她身后道歉,“我不是有意要伤你,对不住。”
她头也没回。
她不理他,他更觉尴尬,怕缠上去又惹她生气,找了个角落自己蹲着去了。
“对了,”墨云叹想起来跟涂山南说道,“千年灵芝你再喝几服就够,至于瑶池仙露,我再想办法。”
涂山南仍装没听见,只在晚间就寝时,念及还有求于他,勉强允许他上床睡觉。
躺在床上望着漆黑的洞顶,墨云叹总觉得该为自己剖白,真的只是个意外,更没有想要软硬兼施,有什么好施的,若怕她逃走,何必还要帮她。
反复在心中编排好要说的话后,他刚要开口,又想到他那么不善言辞,哄人只会起到反效果,譬如白日,明明是好心,想要讨她开怀才送药给她,反而惹得她生气。
算了,还是睡吧。
过了一会,身边传来动静,再睁眼时,涂山南骑在他身上,只穿了一件肚兜。
“你冷不冷?”
她嗔道,“大人又忘了,这种时候,该夸奴家美。”
这还用说,墨云叹心想,有眼睛的人都看得出来你有多美。
她俯下身,贴在他耳边吹气,“想不想要?”
“想。”寂静的山洞内,他的声音连同欲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