霜的早上。
&esp;&esp;“你再说一次呢？”
&esp;&esp;“……”
&esp;&esp;她已经说不出话来。
&esp;&esp;鬓角有点湿暗，整间卧室只剩咿咿呜呜的喊声，绷得又直又紧。
&esp;&esp;落地窗里，是两道纠缠抵死的树影。
&esp;&esp;也就在楼庭掉头离开的一瞬间，窗外台风呼啸而过，倾盆大雨随之落下。空气里迸发出一阵水浪，又急又烈，伴随一阵失去理智的轰隆声，掌心和小臂全潮了。
&esp;&esp;“……”
&esp;&esp;滴答。滴答。
&esp;&esp;一个颤着，眼神失焦，没动。
&esp;&esp;一个愣愣望向她，任凭右手上的湿意往下淌。
&esp;&esp;地毯上的闷响还在继续。
&esp;&esp;半晌，应拾秋才像被抽了魂似的，腿一软，险些瘫下去。楼庭立马扯住她手臂，这才接住了她。
&esp;&esp;“还好吗？”
&esp;&esp;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