esp;&esp;她一字一句问,鼻尖抵着她,拦住她的呼吸。
&esp;&esp;用滚烫的唇瓣接近她,告诉她,应拾秋,你只有这一条路。
&esp;&esp;旁边的笔电散热器转好快。
&esp;&esp;嗡鸣在此刻变成我们青春里,那一扇积了灰的老旧风扇。
&esp;&esp;你褪掉我的吊带裙,我解开你的上衣扣。我们紧贴着胸口,让身体啃食对方泛热气的骨和冒薄汗的乳。
&esp;&esp;此时此刻,我的头发不再卷,什么时候剪短了一点。你的日子在变长,在生长,虽然没有过去,但我们的生命看似平等且一样。
&esp;&esp;“楼庭。”她还是没答那话,只平淡地陈述,“你喝醉了。”
&esp;&esp;“喝醉了也算数啊,我说过的话,给过的承诺,即便酒精冲动也算数。”
&esp;&esp;“你就这么想跟我做?”
&esp;&esp;“嗯。”
&esp;&esp;她答得快,是肯定而不是轻率。
&esp;&esp;那一霎眼里闪着孩子要糖似的执拗,亮的,烫人的,赤诚的。
&esp;&esp;从以前到现在,无论相聚还是分开,她都是她的最近似女友。这一刻岁月仿佛停滞住,仿佛什么都没变。
&esp;&esp;她似乎仍旧是完完整整爱着她的。
&esp;&esp;应拾秋心口忽然泛起一丝古怪的冲动。
&esp;&esp;还没理出头绪,身子先一步凑上去了。向前一倾,直直吻住她的唇。
&esp;&esp;咬住她。
&esp;&esp;要咬到破皮,告诉她,我们之间的痛苦其实与欢愉没差。
&esp;&esp;很多次的恍惚里,答案早就存在了。
&esp;&esp;既然喜欢你给我的感觉与记忆,都是好的,幸福的,是到达云端的一种近似快活,我又为什么要躲?
&esp;&esp;我当然想。
&esp;&esp;想要撞进我的灵魂,给我麻木的生活一点刺。激。想啃咬你,攥住你,在你袒露的心事上留有我鲜红的指印。
&esp;&esp;想在你耳畔说出来。
&esp;&esp;在到底的时候告诉你,你给我的淋漓本来谁都可以,可因为是你,又有不同意义。
&esp;&esp;很久不曾这样了。
&esp;&esp;一段我选择的,我喜欢的,我希望的。能够抵达我灵魂的一辆列车。让我放弃思考明天什么时候来、路会不会走歪、生活的下一秒有没有意外。
&esp;&esp;因为你的到来,身体里又窜起细小的对生命期待的火苗。
&esp;&esp;烧得愈发高、愈发艳。
&esp;&esp;你也有几分拙劣,是新生的鱼,慢吞吞探索,沿着一小片海慢慢往上,又绕着圈游走。
&esp;&esp;松松垮垮的体面之下,是泛着水汽的我。
&esp;&esp;是潮气氤氲的台风夜,是一碰便失去所有分寸的相逢。
&esp;&esp;“天气好潮。”楼庭压着声音说。
&esp;&esp;“那又怎样?”她的声音也像一团浓夜。
&esp;&esp;“至少说明,你对现在的我不是全无感觉。”
&esp;&esp;“……”
&esp;&esp;即便没抬起手,也知道指尖携出一根软绵的鱼线。透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