化百姓、修路补桥都需要钱财支撑,但县衙可用的银钱不多,不知诸位可愿为建设安丰县出一份力?”
几个商人心里顿时一咯噔,接过那几张纸传阅。
看完之后,他们眼睛一亮,县令写的章程真妙,若真能这样发展,今后安丰县肯定能富裕起来,只是势必也会对他们造成影响,可是如今儿子在对方手中……
有人眼珠一转,道:“大人的想法甚妙,可是黑山那群盗匪乃穷凶极恶之徒,过往的商队都被他们劫怕了,许多外来的商人都被吓破了胆,不敢再踏足安丰县地界。”
许泽衍气定神闲:“诸位放心,盗匪的事,本官心中已有打算。”
最后,几人又出了一笔钱,脸色难看地离开县衙。
他们刚走,段成川便进去了。
许泽衍问:“段大人前来可是有事?”
段成川神色几番变动,最后视死如归道:“大人,收受贿赂乃是违律法的事,若是将纳税人逼急了往上告,于大人不利。”
许泽衍笑道:“多谢段大人关心,段大人请放心,本官自有打算。”
段成川踌躇片刻,最后实在不知道该说什么,便离开了。
门外,孙留拦住了那几个商人:“莫非县令没答应诸位的请求?”
有人肉疼道:“何止没答应,他还拿了一份发展安丰县的章程来忽悠我们,害得我们损失惨重。”
另一人接话:“县令还说他有办法对付那些盗匪,简直异想天开,前两任县令都没能收拾那些盗匪,反被打得屁滚尿流,被他们摸进县衙威胁。他哪来的自信能对付那些盗匪?!怕是被抓了两个盗匪的功绩冲昏了头脑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