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故意用这种方法想要离间我们,好瓦解我们。”
“那你说怎么办?”
“待我再想想办法。”
“暂且再信你一次。”
陶明华想了半天,也没想到什么好办法,只能继续送钱。
结果他这次送钱,就害得那几个富家子弟挨了顿打。
那几个商人又来找他吵了一顿,众人彻底产生了隔阂。
陶明华气得不行,这许泽衍手段真黑。
秦柳提议:“夫君,不如请黑虎山的好汉们下来一趟?”
陶明华一屁股坐在凳子上,骂道:“你想害死我不成?谋杀朝廷命官可是杀头的大罪,许泽衍要是真死了,朝廷肯定会派人来剿匪,到时我们一个都逃不了!”
秦柳来回踱步:“这该死的县令!”
晨光微亮,洛书珩轻手轻脚从床上爬了起来,换上厚棉服,带着方通和钱嬷嬷在正堂摆放东西。
他将香炉摆在案上,对方通道:“师父,茶点再往前放一点。”
方通将茶点往香炉旁边推了推:“徒弟夫郎,放这里可以吗?”
洛书珩转头看了看位置:“可以。”
等许泽衍起床,就见正堂摆了张木案,案上铺着月白色的素绢,素娟上放了香炉、清茶和几碟糕点果子,自家师父和夫郎则站在案旁。
他问:“师父,夫郎,你们这是在做什么?”
洛书珩笑意吟吟:“夫君,我们正准备为你举办及冠礼呢,虽然迟了些,但是及冠礼还是得办。 ”
许泽衍眼中出现了暖意:“多谢师父和夫郎。”
洛书珩按照钱嬷嬷说的礼节,缓步走到夫君身前,为他细细梳理长发,将他的头发拢起,盘成发髻,动作认真又郑重。
随后,方通为许泽衍加冠,叮嘱他立身守心,担起责任。
许泽衍整冠敛衣,对着师父跪拜,又看向身旁的小夫郎,眼波温柔缱绻。
洛书珩踮起脚尖,在许泽衍头上插了根玉簪:“夫君,这个礼物喜欢吗?”
许泽衍道:“喜欢,不过我更想要别的礼物?”
洛书珩:“什么礼物?”
许泽衍在他耳旁低声说了几句话,他脸立刻红了,嗔怒道:“不正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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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者有话说:洛书珩:不正经。
许泽衍挑眉:嗯?哪里不正经?
当晚, 许泽衍便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礼物,只是可怜洛书珩又被迫睡到了大中午,腰也酸了一天。
第二天,许泽衍神清气爽来到县衙,孙留就挂着笑迎了过来:“大人,那几个商人想进牢房看看自己的儿子。”
许泽衍同意了:“他们想看便看吧,但只能看, 旁的都不能做。”
孙留应了一声,出去便将此事告诉了那几个商人。
那几人看过之后, 又给许泽衍送了份厚礼。
这次, 许泽衍没收,为难道:“诸位家中少爷的所作所为确实违反了律法, 本官职责在身, 实在不便轻易宽恕他们。”
几个商人闻言满脸憋屈, 但又不敢指责许泽衍的不是, 只好咬牙道:“大人,那几个兔崽子确实不像话, 大人秉公执法, 草民不敢有异议,只是还望大人手下留情。”
许泽衍慢条斯理:“诸位爱子心切,本官亦心生动容, 只是几位少爷做的那些事已引起民愤,律法不可违,百姓也要安抚, 本官也是无可奈何。”
“至于怎么罚,本官还未做好决定,不如我们先来谈谈另一件事。”他话音一转,拿出几张纸递给几人,“这是本官拟定的章程,用于发展安丰县,田地开垦、乡学修缮、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