烦, 最近有几个学子总爱找他麻烦,虽然都是课堂上提问为难、课堂下言语挑衅的小事, 他可以应付, 但次数多了,到底觉得不耐烦。
他面上不露声色, 私下与和他关系好的学子打探, 得知这些人受了一个官家子弟的指示。
那官家子弟叫于成周, 父亲是个七品官员。
他与此人并不相识, 也不知对方为何会针对他。
为了弄清缘由,他试探了几次, 发现对方和赵应华是好友。
他心中了然, 此人恐怕是想为赵应华报仇,但是手段未免太过幼稚。
为了杜绝麻烦,他私底下收拾了于成周一顿, 自此后便得到了清静。
进了七月,天气越发炎热,街上的行人少了许多, 洛书珩店铺斜对面新开了家名叫千绣坊的绣品店。
两边所用丝线绸缎相差无几,针脚做工亦是同等质量,可对面定价比他们低, 寻常手帕、香囊,售价低了近一半。
往来客人见千绣坊的东西便宜,大多被吸引了过去,锦绣店的生意被抢了不少。
阮峙有些着急:“这样下去可不行,近段时间进账都减少了,我们要不要跟着降价?”
洛书珩摇头:“夫君说过,低价竞争绝非好事,若是我们跟着降了,他再降,我们还要不要跟?只怕没几轮下来,我们就得关门歇业。”
阮峙:“这……”
洛书珩心中早有主意:“我们先稳固熟客,若有人来买,就送些小巧的物件。”
阮峙道:“好,我再想想别的主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