商行的三东家负责的,他咬定必须后天交货,半点不肯让步。”
洛书珩将买绣品时发生的事告诉了两人,然后道:“似乎有人在针对我们,先是让胡顺背着我们签了契约,后来又联合其他几家绣品店,故意不将东西卖给我们,还将萧记布庄的绣品买走,要不是遇上了萧少爷,我们这次可真要栽了。”
阮峙纳闷:“我们好像也没得罪人,到底是什么人在针对我们?”
许泽衍道:“也许将胡顺找到,便可知道是谁在针对我们,可知道他的住处?”
洛书珩道:“知道,当初招工时便记了大家的住处。”
拿到地址,许泽衍带着阮峙又出去了,可惜两人跑了个空,胡顺家中已人去楼空。
他们问了周围的邻居,有人道:“那胡顺别看长得忠厚老实,就是个赌徒,他一直在织月坊做掌柜,几个月前因手脚不干净被辞退了,前些日子似乎又找了个活,天天早出晚归的。前几日我见他匆匆忙忙回来,背了个行囊就走了,至今没有回来过。”
许泽衍两人根据得到的线索,去了趟织月坊,暗中给了其中一个店小二些银钱,打听胡顺的消息。
那店小二得了钱,告诉了他们些消息:“胡顺在我们店里干了三年,之前还好,可后来他染上了赌,还不起钱,就偷偷在店里做假账,暗地里昧了不少银钱,东家发现后就将他赶走了。”
许泽衍问:“你们东家没有报官?”
店小二摇头:“这我就不知道了,东家的心思难猜。”
许泽衍又问:“你们东家是谁?”
店小二伸出根手指往上指了指:“我只知道我们的靠山是个大官,旁的就不知道了。”
两人又去找人打探了江记商行,也没有得到什么有用的信息,那人只暗示江记商行上面有人。
线索中断,没了头绪,两人只能先回了店里,帮着一起准备货物。
因着只请到了一天假,第二天许泽衍交代了些事,便又回了国子监。
两日之期如约而至,之前来的商人带着人走进店铺,态度依然高傲:“一千两准备好了吗?”
洛书珩道:“没有。”
商人眉梢高高挑起,连声音都提高了几倍:“没有?你们想让我告官?!”
洛书珩道:“客人误会了,之所以没有准备赔偿金,是因为我们已经将绣品备好了。”
他抬手指向店里的一个角落,那里放了几个箱子:“这箱子里都是契约上说的绣品,还请客人验验。”
商人不可置信:“你们怎么可能如约准备好货物?不会是唬我的吧?”
洛书珩道:“客人看看便知。”
那商人示意跟着来的人去查看,那些人将绣品仔细清点了一遍:“三东家,货没有问题。”
被叫做三东家的商人脸色沉了下来。
洛书珩淡定自若道:“这位客人,货物既已点清,也确认没有问题,最后的尾款是否该交付了?”
三东家铁青着脸从怀里掏出三百两银票扔给洛书珩,吩咐其他人将货物拉走。
临走前,他道:“算你们运气好。”
洛书珩看着那三东家的背影,眉头拧紧,到底是什么人想对付他们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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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者有话说:洛书珩:一波未平一波又起。
许泽衍:麻烦的事真多。
这次的危机过后, 洛书珩告了官,告胡顺吞了锦绣店的定金,官府受理了。
后来几日, 再无事情发生, 大家过了段安稳日子,洛书珩也暂时没有再招掌柜,打算先培养阮峙。
国子监内。
许泽衍又遇上了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