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等事情结束,我们再来看。”
洛书珩高兴起来:“好。”
进了县城,方文悦就提出要离开,王向阳交代了她几句,说了要在这里住一晚的打算,又和她约定在城门口集合。
方文悦应了一声,背着包袱走进人群,很快消失不见。
剩下的几人跟着官差来到县衙,许泽衍将写好的状纸交给了守门的衙差。
押送税收的官差也将许大交给了他们,和他们说明了情况。
衙差看了一眼许泽衍几人,押着许大进去了。
没多久,许泽衍几人也被请进去了。
他们到时,县令杜永思已经坐在了堂上,他身着一身官服,不怒自威,冲着许泽衍颔首:“许秀才,是你要告官?”
秀才见官可不跪,许泽衍拱了拱手:“县令大人,正是在下要告官。”
洛书珩等人没有见官不跪的特权,纷纷跪到地上:“草民叩见县令大人。”
杜永思同样对他们点了点头,喊道:“来人,将犯人带上堂。”
许大被押了上来,跪在堂前,嘴里不断地喊着:“冤枉啊!大人,冤枉啊!”
杜永思用力一拍惊堂木:“大胆刁民!公堂之上岂能咆哮!还不快闭嘴!”
许大被吓得住了嘴。
杜永思问许泽衍:“许秀才,你要状告你大伯许大入室行窃?”
许泽衍拱手:“启禀大人,正是,昨日许大趁我外出,潜入我家中企图偷窃,正巧那时我夫郎在家,迅速锁了门,可许大不依不饶,从院中拿了柴刀,企图行凶,幸而我的好友阮峙及时出现,这才避免了一场祸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