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我家宁姐儿可不会哄你了,也不知道你到底做了什么缺德事,让她不愿意搭理你了。”
洛书珩听他说得难听,想要劝一劝,又不知该如何开口,好在左兴说了一会儿,方文悦始终没有回应,他也觉得没趣,便住了嘴。
方文悦抱着怀里的包裹,眼神黯淡,被算计了两次,许泽宁自是不想再理她了。
她爹重男轻女,她在家里从小就有干不完的活,长大后更是被当成了商品,随时准备高价卖出去,她一直想摆脱这样的生活,可总是事与愿违。
想着,她忍不住看向洛书珩。
她第一次算计许泽宁,就是想以救命恩人的身份和洛书珩搞好关系,借着对方背后的势力,过上富贵生活。
可惜计划失败了,好在她的真实目的没有被人发现,无人知晓她是故意将洛书珩撞下池塘的。
后来她便想借着道歉的名义继续和洛书珩搞好关系,但这样太慢了,刚巧那时一群贵少爷来村里找许泽衍,她爹又将她卖给了林屠户,她便再次利用了许泽宁。
可惜,最终还是失败了,那群贵少爷再未出现过,她爹很快又会将她卖给另外一个人,她已别无选择,便偷偷拿了家里的钱,打算跟着村长一行人去县城,彻底逃离那个家。
“夫君,累不累?要不要喝点水?”洛书珩的声音打断了方文悦的思绪。
她看了过去,就见洛书珩将一水袋递给许泽衍,许泽衍俊美的脸浮现温柔的笑:“多谢夫郎,马车颠簸,坐了这么久的车,累不累?”
洛书珩摇头:“不累。”
外面传来方通的打趣声:“徒弟夫郎,你怎么只关心许小子?外面还有这么多人呢。”
王向阳调侃:“我说方猎户,你怎么越活越回去了?人家小两口互相关心呢,你这老头子非要插嘴干什么?”
方通哈哈笑了两声:“我那不是给你们大家讨水喝吗?”
洛书珩被他们说得不好意思,又往外递了几个水袋。
“多谢弟夫郎。”
“珩哥儿,谢了。”
方文悦看着,只觉得洛书珩运气真好,出身富贵,不需要被人当成商品拿去换钱,虽然毁了容,但又嫁给了对他关怀备至的许泽衍。
许泽衍为人正派,又有本事,想来洛书珩将来也不会过得差。
他的命怎么这么好?
越想心里越难受,方文悦垂下头,不再看洛书珩。
左兴忽然意味不明地冷哼了一声。
走了约莫两个时辰,众人都累了,便在路边休息了一会儿,吃了点带来的干粮。
见方文悦什么吃的都没有带,王向阳分了她些。
洛书珩下了马车,在路边吹了会风,才觉得舒服了些。
坐在马车上虽不用走路,但坐久了也很累。
休息了两刻钟左右,大家继续赶路,在下午时赶到了县城。
洛书珩还是第一次来到县城,他下了马车,和许泽衍一起并排走,不着痕迹地打量起周围。
县城比镇里繁华多了,街道用青石板铺着,两旁的店铺鳞次栉比,店铺外挂着各色招幌,随风飘荡。
抱着书的书生、挑着担子的商贩、拉着牛车的农户……挨挨挤挤走在城中,马蹄声、吆喝声、说话声混在一起,热闹非凡。
路过一个拐角,他看到许多人围在一起,他踮起脚去看,透过一颗颗黑色的脑袋,隐约看到一道火舌喷向天空。
许泽衍解释:“是街头的卖艺人在表演。”
街头卖艺?
洛书珩眼睛一亮,但想到他们还要去县衙,他眼神又变暗了。
许泽衍看出他的心思,道:“他们一般会待个几天,我们今天也回不去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