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乎意料。
女孩缓了一阵,拍拍手,揉了揉膝盖,拧着的眉头逐渐舒展,跟没事人一样走回了房间,不忘抱着粉不拉叽的兔子。
关门时带起的风拍在了白清雾脸上,不疼,有点凉。
【再一次与白鹤越争吵,白清雾因要利用对方脱离封印而忍下怒火,他动不了白鹤越,还动不了普通人类?
怀着这样的心态,白清雾选择在人流最多的长街用阴气制造混乱,只要一点微不足道的连锁反应,足以酿成惨重的后果,而事后调查的源头只会指向唯一的选项——意外。
可惜,或许是反派即将成事的关键时刻必有正道人士阻碍的定律发作,突然跳出来的两个道士拦住了他。
时隔八百年,他做梦也不会忘的黄符再次出现,堂堂大妖鬼,第一次出门不仅未能做出一番成果就被打回了原形,白清雾放下狠话,狼狈逃离。
熟悉的环境无法令他产生安全感,他知道,那两个道士势必会追过来,如八百年前那般将他再次封印。
白清雾恐惧着,他发觉自己冲破封印的一刻或许得到的不是自由——而是再一次被迫缩回镜中的漫长沉睡。
道士不会放过他,说不定哪天找上门来,揭露他的存在,到时别墅不再安全,白鹤越不再可信。
更令他恼羞成怒的是,此时此刻,除了被他视为食物的白鹤越外,他手中再无任何砝码!
道士不伤人。
他要握住白鹤越这唯一一根救命稻草,为了不再被封印,适当的讨好一个人类、一个仇人的后代也是可以接受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