门第一天师傅就告诉过你,永远不要相信妖鬼嘴里吐出的话。”
张天天晃了晃脑袋,见甩不掉头顶的手,索性放弃,眼神询问。
“至于为什么会同意……”从胃到喉咙的一路辣意催出额头的汗,剧烈的感觉一瞬间压住骨子里如影随形的寒凉。
“大概是救世的中二之魂熊熊燃烧,不能放过隐藏的恶毒反派吧。”
张天天期待答案睁大的眼恢复原状,“二十多岁的你还在中二期?”
“……别这样,我们的同门情谊呢?”张玄风佯装抹泪,“我可是你最爱的师兄啊!”
张天天不为所动,“如果你放下手里的烤串会更有说服力些。”
张玄风一口一个,嚼嚼嚼,“好不容易下山一趟,总不能亏待自己的嘴。”
“大妖鬼交代的事不做了?”
张玄风动作慢下来,嘴里的肉突然不香了,“天天,我发现你好像比我更积极啊?”
“嗯。”张天天点头承认,“我可不想因为消极怠工这种理由被找上门。”
“好吧,既然你这么说了。”张玄风在一处人少地方停下,从兜里掏出纸巾擦擦手和嘴,一手捏着蕴含浓郁阴气的碎片,一手凭空画出几个符号。
指尖划过的地方拖出金色残光,画完最后一笔全部符号浮现,短暂波动后缩小盖在妖花碎片上,几次闪烁。
张玄风闭上双眼,脑海一片黑暗中由金光描绘出一幅画面,在看清那道身影时呼吸一滞。
“是他!?”
“谁?”
凉风吹进不知何时开启的门扉,打扫卫生的张姨向外张望,空无一人。
“张姨,怎么了?”趴在沙发给兔兔玩偶换衣服的白月归好奇歪头。
张姨关门,摇了摇头,“没什么,,看看门框脏没脏。”
白月归不过随口一问,并不在意,嘴里嘟囔着,“哥哥们在楼上不知道忙什么,好想让他们陪我玩呀。”
父母在楼上书房工作,她不想打扰,两个哥哥也有自己的事要忙,唉,好无聊哦。
张姨擦拭桌面时温声安慰,“小姐可以想想后天宴会穿哪件裙子。”
白月归眼睛一亮,从沙发上坐起来,“对哦,我可得好好想想。”
“不过……我的裙子太多了,有点难选。”一整个衣帽间的裙子仅宴会穿着就足够她一年间天天不重样,每一件她都是她最喜欢的,实在苦恼。
是穿那件粉色的,还是蓝色的?
想不出来的白月归决定回房间好好挑挑,等父母或哥哥们有空让他们帮忙参考一下。
“张姨,我回房间啦。”
“哎,小姐上楼不要急,慢些。”
“知道啦。”白月归应了一声,放慢脚步,小心翼翼把着扶手。
自从上次险些从楼梯掉下去后她每上下楼谨慎了不少,心脏几乎跳出嗓子眼的惊险历历在目,要不是鹤越哥哥抓住了她,恐怕……
她一步一步走得认真,等彻底站稳才会迈开另一只脚,白清雾将她的行为尽收眼底,只要轻轻一推,一条幼小的生命将远离人世,她的亲人会无比痛苦,终身不能释怀。
苍白透明的手以慢于时间的速度悬起,无知无觉的白月归蹦蹦跳跳而来,即将擦肩而过时,指骨猛然一动——
“啊!”
小声惊呼伴着扑通摔倒声响起,粉色裙摆在空中划过仓促弧度,膝盖与地板相撞的闷响听得人心脏一颤。
她的声音不大,房间隔音太好,楼下的张姨听不到,房间内的人也听不清。
“走路都能摔倒,笨死了。”白清雾冷眼看着,这种弱小的人类他连出手的兴趣都没有,他做好了白月归哭声震天的准备,可